第二十七章 (第2/3页)
想着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张元听完*自言自语说的话忍不住摸了摸脑袋:“我说大哥,这几天你和那个姓齐的老是在一块说这些酸溜溜的东西,你不觉得烦吗?”*白了张元一眼:“胖子,你不懂,齐队长说这是出自宋代岳飞岳大帅的《满江红》,是一首词!”“那大哥你懂吗?”胖子反问了一句,这下轮到*没词了,只好不说话。胖子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说大哥,你们总笑话我不认识多少字,可是你这识文断字的今天怎么也没词啦!”看着*被说的一语不发,胖子更来劲儿了,“人家齐队长学问比咱们强,这个咱服气他,可老大你不行啊,你怎么说也是我们老大啊,应该比我们强啊,哦,就这么首破词你就整不明白啦!”*被张元呛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把眼睛一瞪:“快装你的车,信不信我揍你!”张元只好告饶:“好啦老大,我不说还不行吗?这不,早就装好车啦,弟兄们就等你发话开拔好回去过年!”
杨锋和姚朗来不及擦去脸上的尘土就走进了来福山货行,见到店主后只说自己是三耳朵和小耳朵好朋友,是小耳朵让他们过来的,店主开始死活不承认店里藏着三耳朵,后来还是三耳朵在门缝里认出了杨锋和姚朗,店主这才让他们进了后院。
杨锋和姚朗被三耳朵神秘兮兮的领进了店主人的地窖里,一盏马灯照在地窖里面,让地窖里显得昏黄阴暗,一股霉味熏得杨锋和姚朗直皱眉。三个人在一张低矮的小木桌旁边坐了下来,杨锋先是问了问花狐狸的情况,三耳朵一一说明,和小耳朵说的那些基本上相同,当杨锋问到三耳朵那件重要事情的时候,三耳朵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条放在那张小桌上。杨锋和姚朗拿起这封张纸条凑到马灯下仔细的看着,只见在只有两寸多宽四寸多长的一张薄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写的内容竟然是老刀把子老营里一些简单的内部情况,其中还涉及到老营及其周围七八处哨卡的分布情况。
两个人的脸上浮现出惊异的神色。
显然,这是老刀把子内部出现了内奸。
“三耳朵,你是怎么得来的这东西?”杨锋急促的问道。三耳朵点燃了一支烟:“说实话,这是我在一个外地人身上偷来的,当时他把这封信放在一个皮夹子里面,我就是为了偷几个钱花花,开始的时候我没注意,后来才看到里面藏了这么一封信,我找了一个代写书信的看了看,他说这是一封关于你们老刀把子的信,所以我打发小耳朵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和*老弟全不在家,我就搁下了,可是前几天就出现了那么一帮子人到处找我,我一看势头不好就藏到这了,让我兄弟小耳朵去找你们来商量这事该怎么办。”“你是在哪儿偷来的,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姚朗问了一句,三耳朵想了想,“我只记得是那个人在兴隆城里一个烧饼摊上吃晚饭结账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这个钱包,然后我就跟着他,抽了个冷子偷来的,还被那个人发现了,他还追我来着,可是长什么样我记不住了,只记得那个人是个客商的打扮!”
杨锋把这封密信贴身收好,然后看了看三耳朵:“你怎么和小耳朵说的?”三耳朵嘿嘿一笑:“我就是告诉他一定要找到你们,然后把你们带到这儿来,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们,怎么,我兄弟他出了什么事吗?”三耳朵有点紧张起来。“噢,小耳朵没事,现在恐怕正吃香的喝辣的哪,你别担心他了,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走一趟!”杨锋说着,把两支快慢机顶上火,姚朗也做好了准备,“事不宜迟!咱们快走!”
三耳朵一听这话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儿一样:“行啦,我求求二位爷啦,那帮子人在到处找我,现在我大明大白的一出去还不是往石头上磕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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