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2/3页)
杨锋想起了在赛李广的尸体旁发现的那块手帕,于是杨锋瞟了一下身边的人,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于是悄悄的把这块手帕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所有的东西塞进了另外一个麻袋,然后迅速的把五个麻袋搬到了后院。
高升客栈的后院里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两辆马车,狄松和郝宽把三个麻袋搬上了一辆马车,而杨锋和姚朗把剩下的两个麻袋搬上了另外一辆马车,一直站在院里不动声色的白先生把杨锋和姚朗一起拉上了这辆马车之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飞快的跑上了官道。
杨锋和姚朗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
白先生也不说话。
赶车的车老板儿似乎对这一带的地理特别熟悉,马车大约跑了七八里官道就转向了一条岔路,又跑了四五里的路程就拐进了一片庄稼地里的小路,向前走了又有二三里地,在一处废弃的窑地停了下来。
刚刚过了十五,现在的月亮还是很亮的。
借着月色,几个人把五个麻袋搬进了烧砖的窑洞。
白先生和两位车老板嘀咕了几句,两位车老板儿就赶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杨锋和姚朗不动声色的看着,不知道这位白先生到底要干什么。
狄松和郝宽点亮了随身带来的蜡烛,借着烛光,他们把这四个装人的麻袋打开口儿,露出了这四个人的脑袋。
这一路上这么颠簸,这四个人竟然还在昏睡,这让杨锋和姚朗非常惊讶。
一般的蒙汗药或者麻药最多持续两个时辰左右,而且还不能随意磕碰,因为一磕一碰就有可能让人醒过来。
这四人中的麻药是杨锋和姚朗见过的最厉害的麻药。
白先生从怀里取出一个鼻烟壶一般的小瓶子,在四个人每个人的鼻子前边抹了一点什么东西,然后把四个人嘴里的破布一类的东西扯出来。
片刻的功夫,这四个人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就相继醒了过来。白先生看了看郝宽,郝宽一点头,亮出一把匕首在这四个人眼前晃了一下:“你们谁想活命就乖乖的告诉我们,你们明天在哪里接货?”
有人开了腔,杨锋马上就听出这个人是那个大嗓门:“吃搁念的*,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都是什么人,敢挂我们的梁子?是不是昏了招子啦?*”
郝宽忽然笑了笑:“老子是吃生米的,少他妈的盘道!”说着,手腕一翻,匕首轻轻抵住了大嗓门的脖子:“你要是老实一点我还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罪,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先拿你开刀!”
大嗓门翻了翻眼睛,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出声。
郝宽又问了一遍:“你们明天在哪儿接货?”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那个尖嗓子开了口:“朋友,我这位兄弟不会说话,有什么得罪各位的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实不相瞒,我们是兄弟会的,大家都是江湖上跑的朋友,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郝宽看看尖嗓子,把手里的匕首收了起来:“这位说的还像句人话,可是我不在乎你们是哪个门派的,我就在乎你们明天要接的那些货!”
狄松始终没有说话,他打开那个装满衣服鞋袜的麻袋,一件一件的仔细查找着什么东西,就连衣领衣角都不放过。
杨锋听到那个和侦缉队说话的人冷冷一笑:“朋友!那些货可不是你们能问的!”
郝宽一翻手腕,“啪!”的给那个人一个耳光:“老子就是想知道!”
挨打的人咬咬牙:“朋友,山水有相逢,你最好客气点!”
“客气点?”狄松忽然抬起了头,小眼睛看看这个人:“花狐狸求你们客气点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客气点呢?”
杨锋和姚朗听到“花狐狸”三个字马上就想到那个死在香河县潮白河里的花狐狸。
两个人又是相互看了一眼。
挨打的汉子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惧意:“花狐狸?我不知道这个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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