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2/3页)
这可不知道!”
杨锋怕他再问,改口说道:“陈老兄,你听说过沧州老君炉桂家盘龙刀这句话吗?”
黑瘦汉子眉峰一挑来了精神:“小老弟,你算问对人了!这沧州地面上还没有多少是咱老陈不知道的!说起这桂家盘龙刀说起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啦!想当年----”黑瘦汉子的话才说到这儿忽然止住了:“小老弟,四爷来了!”
杨锋和姚朗一听这话,马上转脸看去,只见白先生那辆马车正由远及近向这里赶来。
杨锋看看姚朗,两个人站起身结算了帐迎了过去。
马车停在茶棚旁边,郝宽和狄松满脸带笑,两个人从车上搬下两个常见的柳条筐儿来。杨锋轻轻瞟了一眼,里面看样子都是些旧衣物之类的东西,而且从郝宽和狄松两个人的手法上看,这两个筐里面的东西并不重。
跑到白先生面前的陈姓汉子低声问道:“四爷,老规矩?”
白先生看了看四周,微微一点头,轻声应了一句:“老规矩!”
陈姓汉子应了一声,伸出两只手抓起两个柳条筐儿就上了小船,打了一声呼哨之后,竹竿子一撑,小船飞也似的划走了。
杨锋和姚朗站在一边看着虽也不敢多问,等白先生把手一招,两个人这才上车,又是一番颠簸,马车再次回到了高升客栈。
······
**看着窗外的大雨哗哗下个不停,心里有些烦躁。
二掌柜和三掌柜吩咐下来的事情他**还没有胆子不去,可是林宝辉说的那些话让他总觉得两位掌柜的好像有意把自己派出去。
程胜咔嚓一声拉了一下空栓,确认一下这支枪没有什么毛病之后看了看张元:“五哥,老大这是怎么啦?一点精神也没有,而且从掌柜的那儿回来连句话都不说,是不是这趟活儿太棘手啊?”
胖子放下手里的刀瞟了一眼站在窗前的**:“谁知道呢?反正自从老大知道二哥和老四他们走了以后就很少说话,他现在心里想什么咱们哪儿知道去!”
程胜探出头看了看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然后凑近了张元低声说道:“五哥,要不你过去和老大说两句?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老大吧?”
张元摇摇头:“我看咱们谁也别去!二哥四哥他们是替咱们哥俩扛事儿才走的,老大心里明镜似的,这会儿咱们过去,这不是明摆着找挨骂吗!我看呐,想让老大心里痛快,除非他们哥俩回来!”
程胜放下手里的枪:“五哥,你说老大是不是因为活儿太棘手?”
张元看了看程胜:“怎么,老六,你怕啦?”
程胜摆了摆手:“怕?咱们还没有怕的事情呢!”说着,他抄起步枪用力的抖了一抖,“只要我手里有这玩意,阎王老子我也不怕!”
张元看看程胜:“以前出门的时候不管遇到啥事咱都不怕,可是这回----”话说这里张元忽然不说了,他抄起桌上的盒子炮掂了掂,顺手又放回了桌子上,轻轻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听到张元这句话,程胜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看了看张元,低低的声音说道:“五哥,小点声,别让老大听见了!”
······
杨锋的酒量不小。
据说人的酒量一半来自天生,另一半来自后天的锻练。
不过今天杨锋一滴酒也没有喝。
杨锋的心里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他需要安静下来思考一会儿。
人们经常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杨锋的很多习惯有意无意的都受到了老黑的影响,他可不像姚朗那样懂的江湖事故,更不会像**那样考虑全面性的问题,他就习惯老黑那样的思考问题。
再让们这些弟兄当中,杨锋几乎没有跟过别人,从把那双粘满泥巴已经皴裂的脏脚踏进老刀把子,杨锋一直就跟着老黑,除了钱老板教会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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