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无情式 (第3/3页)

后叹了口气——它似乎对小丑面具有着某种执念，竟然从开始就一直戴着就没拿下来过。

    “之前的那个胖子也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丹琪的国王，你就这么杀掉他会给整个王国多少动乱和死伤你——”

    “噗！——”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但是没有与血肉碰撞的声音，红色的锋利尖细从铃兰背后的翅尖延伸出来，没入道化师的眉心。

    但是没用，对方依旧谈笑风生外加一副圣贤劝诱迷途羔羊的模样。

    它似乎在发笑，但是笑声透过密闭的面具后便被加工成某种音色奇怪的机器摩擦声，只能勉强传达出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它没有使用类似心灵念话之类的能力，而是自己开口，这一细节也体现了道化师殉道者般的心态。

    就像一个人如果会没有限制的瞬移，那么渐渐的他就不会再用双腿走路这种低效的方式了。。除非到了什么都已经无所谓，想要回顾一下过去的时候。

    无所畏惧，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抛弃一切的牵绊和羁绊——对于道化师这种存在而言，或许那种东西早已没有了，对于任何坚定求道的神秘者而言，自己的道路和信念才是真正能够陪伴自己长久存在直至最后一刻的东西，乃至最后能够覆盖自身人格的意义。

    所谓将军阵前半死生，他们或带着棺材出征，或着破釜沉舟以求狭路相逢勇者胜，很多时候如果不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那么胜利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走远。

    不胜利毋宁死！

    全心全力！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

    道化师扶正了头上的帽子，露出左侧大脑的竖切面，哪里没有骨骼和血肉，只有一个空壳，空壳的内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脑浆和血液。

    能用的早就用掉了，最后也什么都不会剩下，百分百的利用率，百分百的消亡，百分百华丽的谢幕！

    “呐，魔女，你还记得“大清洗”时候的事吗？或者说想起来了吗？居然把我们当成细菌病毒啊。。啊?真是过分呢。。。”

    铃兰没有回答，她沉默地用红色的锋刃飞快攻击道化师，在得到“不是快速再生”的答案之后也停了下来。

    “没用的，这什么只是我的投影而已，我的本体不在这里。。你也明白的吧？哦，顺带一提，那些沿途被你杀死的都是真实存在的，怎么样，听到它们的哀嚎了吗？”

    铃兰飞过道化师的身边，没有去理它，只是径直去寻找下一个路口。

    “你这样找下去早晚能找到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等一等，我有一些想让你看看的东西，关于你的过去。”

    铃兰没有停步的意思。

    “而且你不用担心外面两人的安危，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这类存在，能够威胁到他们的真不多。”

    铃兰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它一眼，但仍旧没什么意动的样子，她虽然能勉强感应到敌人的存在并保证它无暇伤害两人——但这个世界实在太过危险，换作以前还不一定，但现在的萝莉自然不会相信死敌的话。

    转身就走，连给一个表情都欠奉——女孩认为这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呼。。那可由不得你了。”道化师颤颤巍巍地从虚空中站起来，右手中拿着的烧焦树枝指向了铃兰“现在是审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