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第2/3页)
道:“臣不敢。”
“夏侯长谦!”齐邕被气着,一巴掌把茶杯拍到地上。
都是君王的心比女人的心更难揣测,更难琢磨,阴晴不定,说风就是雨。在齐邕身上,可展现的淋漓尽致。
夏侯誉一动没动,茶杯就在脚边摔碎。
“夏侯誉,寡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无视寡人说得话,泽兰是你的长姐,也是寡人的妻子,是大齐的皇后!你要知道尊卑,任何事,在任何场合下,都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再做出任何逾越之举,否则,便是泽兰,也保不住你。”
夏侯誉直起身,堂而皇之在齐邕面前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寡淡,却带着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威严。这般不动如山,不怒自威的平南王,不知齐邕以前是否亲眼见过。
他的心脏没忍住颤了一颤。
夏侯誉冷声道:“陛下的警告,臣自当铭记。但臣性情如此,怕这辈子也改不掉了。不如陛下下一道圣旨,叫臣以后再也不能踏入后宫半步,只做殿前臣,不做皇后亲。”
齐邕腾的站起身,指着夏侯誉的手颤抖,“你这是还怪罪起寡人和皇后吗!合着我们假被你气晕气病,甚至气死,都是我们自找的!我们就不该关心你,不该想着你,不该见你!”
夏侯誉看着齐邕,深邃漆黑的眼神,淡淡的,静静的。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齐邕终于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抵抗不住他的压迫,败下阵来。
“寡人现在命令你,把之前和皇后发生的不快说清楚。”他重新坐下,半天没敢看他。最后才抬头,弱弱的警告道:“这是命令,你要一字不漏,一五一十给寡人说清楚。”
夏侯誉也懒得再跟齐邕废话,道:“这件事臣若说清楚了,陛下您就不清楚了。”
齐邕蹙眉,“你什么意思!”
夏侯誉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道:“陛下若真想知道,就亲自问皇后吧。她肯定知道的比臣更多,也更详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