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惨胜》 (第3/3页)
一顿乱射。
在己方的组长、队长的领导下,局面渐渐得到了控制,但一开始的损失却无法挽回了,他们足足损失的三四百名的骑兵,以及上百名的枪兵和上百名的弓兵。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候,韩飞闭着眼睛默默的计算着韩风即将行动的时间,提刀的手满是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在韩风快行动的时候,韩飞让队伍偷偷的潜到离战场只有五米的地方待命,只要韩风那里一动手,他们马上就可以冲出去。
过了有一刻钟左右,战场上的形式越来越不容等待了,他们的骑兵只剩下不足五十人了,枪兵的长枪伸出去有很大的几率会被砍成两截,他们也损失了三百多人了,后面的弓兵有损失了上百人,只剩下两百多人了,后面的刀兵有很大一部分补冲了上来,但敌军只损失了百余人,他们能战斗的还有三百近四百人,士气正盛。
看着越来越恶化的形式,铁牛小声地对着韩飞说道:“组长,要不我们上吧。”韩飞伸手阻止了铁牛的话,沉声道:“再等等,我相信二弟。”铁牛不再说话,只是焦急地望着战场,攥紧了手中的刀。
有过了好一会,就在大家都等不住的时候,突然,路的对面传来喊声,
“冲啊”
“杀啊”…………听到哪里传来的声音,正在交战的双方心头都不约而同的一怔,而双方则表现出了不同的变现。
敌方听到声音后,心头一愣,以为是他们的援军来了,士气一时之间下落了不少,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喊道:“别慌,别慌,那只是他们的小股部队,不是他们的援军,人数不多,第四小队,快去,保护好我们的弓箭手。”
“第四小队,跟我来。”另一名队长喊道,自己先提刀向那里冲去,接着他的后面跟着不少的士兵。
而己方则是另一种表现,听到声音后,士气大振,一名队长趁机喊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给我冲啊。”一时间,士气大振,所有人大喊道:“冲啊”
“杀啊”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啊”一时间喊声不断,所有人疯了一般的往前冲,隐隐约约的有反扑的现象。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后,韩飞眼睛猛地一睁,瞬间将手中的刀提起来,举过头顶,大叫道:“兄弟们,给我冲啊”喊完,提刀跳出,一刀将一名敌军士兵砍倒,反手一刀,将另一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兵砍伤…………雷炎在韩飞喊完后,也跟着冲了出去,一眼便看见一名敌军个士兵将己方的一个枪兵砍倒在地,顿时火上心头,大叫一声:“杀啊”一刀将其砍倒在地,又在他身上补上两刀,彻底断了他的生机,这是雷炎第一次杀人,但现在的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有种发泄后的快感…………而张大刀和铁牛也冲了出去,其余的士兵也不甘落后,纷纷冲了出去…………敌军彻底的愣住了,他们本来想见他们都给包饺子,却没有想到自己却被他们给包了叫饺子。
己方士兵的士气更盛,瞬间将敌军砍翻数十人,一个个兴奋地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但很快敌军就发现了他们所谓的援军,不过百余人,顿时他们愤怒了;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竟然被百余人给耍了,很快,他们化愤怒为力量,和对方杀了个难解难分。
在说雷炎,他砍翻一名士兵后,没有停留,提刀又看向另一名敌人,但是,他踢到硬板子了。
那人见雷炎挥刀砍来,却并不惊慌,而是把刀横在身前,挡住雷炎个攻势,然后,扬起刀重重的砍了下去。
雷炎的刀砍在那人的刀上后,去发现那人没有丝毫反应,而自己的手却被震的隐隐发痛,心中暗道:这个人好强的力量啊,起码高出了我的一倍以上。
然而那人却未停止,挡住他得刀后,有挥刀砍来,雷炎下意识的用左手上的盾牌去挡,这是他训练两个月得来的成果。
但它却高估了他手中盾牌的承受能力,那人的刀直接砍过他的盾牌,速度只是减少了一些,但依旧朝雷炎砍了过来,雷炎瞳孔一缩,回身一闪,避免了被刀直接砍到的危险,但终究没有躲过,刀口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五公分的伤口,但好在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点皮而已。
那人见没有砍到雷炎,继续挥刀砍向雷炎,雷炎直接丢掉只剩一半的盾牌,双手持刀,挡住那人的刀,退了一步。
那人见雷炎退了一步,笑了起来,继续挥刀,一刀接着一刀,足足砍了有十多刀。
雷炎借了他十多刀,也都退了十多步,刀刃上缺了十多个口子,最深的有半公分了。
‘当’的一声,雷炎又接了那人一刀,退了一步,左脚拌在一具尸体上,身体向后倒下,那人又是一刀砍来,雷炎右脚一沓,左手一搀,身体向右滚去,躲过了这一刀,右手顺势一划,将那人的左手画上了。
那人愤怒了,大叫一声:“啊,去死吧。”用尽全力向雷炎砍去。而此时雷炎左脚跪地,右脚脚尖点地,见他一刀砍来,临时举刀相迎,同时身体向右边一闪。
这时,惊变发生了,雷炎的刀当的一声,断了,那人中心向前一倾,雷炎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将手中的断刀对着那人的脖子一划,那人却像是对着雷炎的断刀撞了过来一般。
结果很明显,那人死了,死得很憋屈,他要是不追着雷炎砍,或许就不会死得那么憋屈了吧。
旁边一名敌人将那人死了,大叫一声:“队长”然后,举刀向雷炎砍来,雷炎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断刀向那人扔去,断刀插在那人的胸口上,临死前他非常不甘的看了雷炎一眼,然后缓缓的倒了下去。
那人刚刚好压在雷炎的身上,把浑身已经脱力的雷炎给压得晕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