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彻查事情 (第2/3页)
?”冯芷榕这话一出口,还站在房间内的鱼竹与方纯便是默默地福了福身子,快快地退了出去。
靖王无奈地看着冯芷榕,道:“这是在立规矩?”
冯芷榕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我明明与你说过我最没法忍受不安心的感觉、你还存心如此作弄我,我忍了这么久了,也该与你说明白、否则往后我只能蒙着被子自己哭,这样不好。”
靖王听了也觉得有理,便是点了点头,道:“我应你。”
冯芷榕回头看着门外,鱼竹与方纯已是走远,便道:“好,那说吧!我知无不言!”
靖王想了想,自己今日踏入谦恭院后,真正想问冯芷榕的第一个问题似乎就是“你究竟在想什么”之类的话语,然则如今仔细想来,这句话于他而言其实……似乎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冯芷榕这般不按牌理出牌让自己感到困惑,这才口出此言──
这是句比起疑问更近乎于感叹的语句,若要自己更加详细地说分明,也是颇令人为难,于是靖王想了想,便道:“我今日来,其实主要只是想来看看你。”
冯芷榕听了简直惊讶地:“真的?当真不是来看看我想搞什么把戏?”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靖王牵了牵嘴角,道:“但既然你提及了,那倒是不妨说说,你想玩什么把戏?”
冯芷榕只觉得方才自己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便也有些挣扎地说道:“可不可以一件件问,我、我脑子乱。”
靖王听着又是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敲一下冯芷榕的脑袋瓜子,道:“好,那你且说说,你怎么捱了这么个巴掌,又为了什么?”一面说着,又拿起了防在一旁还未化透了的冰块轻轻地往她的脸摁上,那动作之轻柔彷佛是惯于照顾他人一般,与靖王给人的外在形象截然不同。
冯芷榕因为脸颊上的冰冷而不由得颤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要接近杨茹艾吗?后来我也总想着该从赵明韵的爹那儿下手才好,这你也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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