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鏖战秋水河道(三) (第2/3页)
飞身一脚踹飞钉板后方自下落,尚来不及反应,左脚脚踝便被一绳套套中,一个惯力,方镖师便被大头朝下抡起,呼呼风声纵然听不见亦感刮得脸际生疼,眼眸望去又一面比之前更大的钉板立在前行之路,方镖师忙提一口气,脚踝借摆动之力,腰身强扭,终在临近钉板时身形调正,‘大罗真气’贯注于左手双指,一扫一削,一片钉刺落地,接续手背反拍,双指隔空斜切,绳套随之而断,空中翻两翻,尚算平稳落地,迎接他的又是一个翻板。
如此这般,机关一个接一个,翻板之上有锁网,锁网之后有钉板,钉板之上跟飞刃,飞刃后续布深坑,深坑两旁为绳套,绳套之后又翻板,样式不多,然布置之密毫无章法可循,似这一片地全无完整般,方镖师的身形便始终荡在半空,许久许久都未落地一次,‘先天罡气’已现运转不灵的迹象,再如此这般,下次踩中翻板便难提起纵身脱出了。
心下对己身之状甚为明了,颇为无奈的方镖师竟还兴了丝毫无意义的念头,比如当真脱身不得的话,他要选择哪个机关来栖身,翻板之下他属实不喜。
好在,他的苦恼并不需要确实的落实,这一段机关之路终于暂告一段落,身后追击的弩箭与火箭不知何时也已停了,方镖师脚踏实地时反而有些不真实感,他想到有一种鸟,传闻一生只落地一次,便是死的时候,复又觉得这个念头有些不吉利,便抛之脑后。
虽席地坐于荒郊野外,然四平八稳如在堂,方镖师眸光平直,其内清冷之色,透骨之寒。片刻休息,弥足珍贵,先天罡气恢复大半,大罗真气亦是,身体的疲惫已有减轻,只右手小指和肩膀处的血洞仍触目惊心。
忽而,一丝警觉乃源自于经验直觉,他的眼睛望向身后那片漆黑之中,今夜无月,山中的黑便带着一种透彻,他已很是适应,只见那黑中翻腾着似有活物接近,眸色又冷几许,会在这样的深夜,又是如此的险境,除却瓮中捉鳖的东冥崖外又会有何人。他俯身于地面,借由颌骨来感受,何止这一来向,应是有四五路人马在向自己逼近。抬眸向上,目光定于一凹陷处,足下轻点,便飘身而上,若壁虎般吸附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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