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宇文山丘(一) (第3/3页)
剑,未损一把剑,今日在下就以此四把剑领教于方镖师,若在下输了,自当离去,不做纠缠,但若在下赢了,还请方镖师见谅,这《金龙斩火》在下便要借走一段时日。”
‘笃’的一声,镖旗斜插入地,似血染的红,似血浓的黑,‘大远’二字舒扬而展,方镖师只淡淡的道:“人在,镖在。”
宇文山丘望着那面镖旗,想着江湖上近两年关于其的诸多传闻与说辞,从未想过自己有与其相对而立的一天。反手轻拍剑匣,一抹冷芒自其内射出,扬手一接,一道剑花之下,寒意铺天盖地,似数九寒天突然而临般,连周遭的残枝落叶亦都挂露结霜,素白一地。
方镖师身侧的棕色大马不安的原地踏蹄,方镖师轻柔安抚,而后将其牵至稍远些的道边绑好,身后蹄蹋之音响起,方镖师侧首一望,原来是月兔慢踏而来,它直行至棕色大马之旁,让人称奇的是自它站定后,棕色大马的情绪便安稳下来,似找到依傍一般。
方镖师走回至原地,面向宇文山丘道:“果是一匹好马。”
“它亦伴我好多年。”柔光自眼角一扫而过,他持剑对方镖师道:“此乃风吹叶飞雪,第一铸剑师剑奴首徒子乙所铸,所配之功法为剑阁大剑师左华所创,名同此剑,请赐教!”剑尖斜点地,宇文山丘似寒天雪地内的一棵苍松,凝立如初。
剑光透青色,一字横扫,一地落叶皆被扫入空中,尽碎化雪,卷扬纷洒,若鹅毛,若飞絮,宇文山丘旋身而起,剑分三路,一路化三式,同出同至,寒意刺骨。方镖师撤后数步,方自站定,左臂带双指,若鱼得水,一跃而三,穿行而入。不及指意临身,扭腰换式,剑尖斜撩复又突进,转刺方镖师肋下。以肩带臂,以臂带指,一横一扫,直撞宇文前胸。含胸收腹,足尖轻点,手腕翻转,剑花若冰晶而凝,朵朵绽于方镖师身侧,其芳至寒,其光耀目。方镖师闪身而避,一侧衣角被剑刃斩下,随着鹅毛,随着飞絮,轻飘落地。
二人身形分开,皆都回至原地,鹅毛飞絮仍自飞洒,如九天倾泻,源源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