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暗夜偷袭(上) (第2/3页)
母亲分娩之痛、得他不易,便不会心生感怀,对生命亦不会心存敬畏,那他便不会孝亲父母,尊礼师友,睦邻亲朋,终会为祸患,或伤辱他人,或自作轻贱。知史不是为了活在过去,而是为了更好的走稳脚下的路,以及看到将来的希望。”
大家之子便是大家之子,翎氏不愧为曾君临天下之族,一个少年,没落的皇族,却仍能有这样的眼界和胸襟,他没有作茧自缚,也没有刚愎自用,更没有做毫无意义的白日梦,他要比寻常百姓还要更为踏实,比寻常百姓还要珍视生命,就如他所说,他对生命是敬畏的,方才可以活得这样认真和虔诚。
方镖师心底的那份惆怅心绪渐而消散,他对翎天韵抱拳一礼,道:“受教了。”
“别别别,方兄别这么说,折煞晚生了。”羞赧之色又上脸颊,翎天韵又恢复成那个少经世事的少年模样。
舟将至岸边之时,翎天韵又想起个问题,便问道:“那个方兄啊,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就是关于你们镖局的那个镖旗的,那天你受伤跟孙步离开之时镖旗没带走,我本来想偷偷的帮你收回再找机会交给你的,可是我看碰到的人都倒地身亡了,就没敢过去,那是怎么回事啊?”至今想来那画面还有些恐怖,所有碰到那杆镖旗的人都像是被一瞬吸干了血液一样,周身上下全无血色,但面容神态还栩栩如生,有些甚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惊恐,有的还挂着那丝得意之笑呢。
“是毒。”大远镖局初行镖时,为了立住这杆镖旗,掌书特意找专人定制,整杆镖旗都淬了毒,触者立亡,这也是给所有在外行走的镖师的一个警示,镖旗非凡俗,镖物非凡品,重之又重,慎之又慎。
“那你们这些镖师怎么…啊…对,你们可以先服解药,我忘了,嘿嘿。”
二人相视一笑,舟已及岸。
“‘阳白水寨’就在前方不远处,步行的话也就一刻钟,我之前来了一趟,已经跟一户人家打好招呼,我们直接过去就好。”
方镖师觉得翎天韵是少经世事的,但行事很周全,准备充分,便点头道:“好。”
夜静如素,一盏豆灯昏黄不明,湖边人家所在必然是较为湿泞的,二人走的小心,方镖师还好,毕竟有轻功傍身,翎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