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夜宿荒郊 (第2/3页)
只脚搭在下面随着车身晃动,偶尔还会哼点小调子,半分赶路的风尘之气都没有。
再看冉莹,本来就因为一夜未能安眠而精神不振,再加上还要比邻古印天而坐,她几乎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小木棍,僵硬的歪靠在车板的这一端,与古印天之间空出了很大的一块地方。
牛镖师则是随在马车一旁徒步而行,马儿快他就快,马儿慢他就慢,也说不清是他在控着马,还是马儿控着他。
他时而退上几步走在车厢旁,时而会再退几步走在马车后,但多数时候都是跟在马儿之侧,身高体阔,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三头大马并驾而驱呢。
行了整整一日,中间只休息过一次,冉莹整个人已经有点半梦半睡的昏沉样。古印天稍微好一些,但精神头也不那么足。
毕竟坐在车厢里和车厢外,可不单单是一个帘子的问题。
行于外的人,夜宿荒郊野岭都是常事,所以在牛镖师拾柴生火的这段时间,各人就都倒腾出了各人晚上睡觉的地,不用说,邹镖师肯定就是在马车中了。
只是令古印天和冉莹不解的是,为何这马车要停的离他们有那么大一段距离,隔着柏木高,都看不到车身全貌,就不怕有点危险来不及互相持救吗?
牛镖师忙忙活活的将火堆升起,烤了几个馍馍,抬头看了看马车的位置,摇摇头。
现在的邹镖师连他也不敢近身。
冉莹勉强打着精神让自己在睡觉前吃点东西,实在耐不住好奇心,她问牛镖师,“你们镖局的这块寒冰想通了一件什么事啊?本来就够怪了,现在更怪了。”
牛镖师在多数情况下都是有问必答的人,他说:“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只是早上跟我说了一句:舍本逐末,然后就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车厢,直到他出来。”
“哈?直到他出来?”冉莹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才意识到,这一天确实都没见到邹镖师。
古印天将最后一口馍吃掉,浅浅的饮上一口酒,而后便笑着起身,到自己的那片地方睡觉去了。
才合上眼,就感觉有人近身,他不动声色的等,而后一件毯子覆在了他的身上。
他起身看看毯子,又看看正转身离开的牛镖师,闪过一抹不理解的神色,自己只是暂时不劫镖而已,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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