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冰壶钓翁’庄天候(下) (第2/3页)
骤然而临,铺天盖地的将二人都笼罩在其中。
只是庄天候看不见沈镖师,在他的视线范围里都是那片银灿灿的叶子,他要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才能不让那叶子临身。
钓线被他扯紧,钓竿做棍,于鞭影之中扫、捣、砸、劈,每与叶片相击,便是一窜的火花四溅,耀目,且,在这鞭影笼罩之下,二人占得是一个平手。
但脱不出鞭影,庄天候就是落在下风。
一连数十捣,每一下都击在叶子之上,鞭影之中稍有喘息,庄天候反手一插,钓竿竟直直的插入脚下甲板之中,身子跃起,以钓竿为中心,两脚接连飞踹而出,有些踏在鞭身之上,有些踢中叶子当中,反震之力让他的脚腕酸麻,但一圈飞踹之后,鞭影豁开一个大口。
他抽起钓竿,翻身而出,再回头,沈镖师抿着唇,面色透一点苍白。
他本是在先前的较力之中摸清了庄天候的内功法门,却未想,摸透了是一回事,挡不挡得住则是另外一回事。
庄天候这一次翻出,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些许,他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只因为这一瞥见对方面色便知内力之上自己更强,底气十足,便又攻上。
钓竿甩出,钓线一松,那针就若蛇的信子,以一种诡异的路线钻向沈镖师,上下左右,飘忽不停,时而于上直奔双目,时而又扫下于裆部穿过,时而又自左方扫肋下。
沈镖师若提线木偶,只能甩开银鞭与这直钩缠斗,‘噼啪’声响不停。
一动,一静。
静者,庄天候,他的双足塌下,甲板因承受不住而裂开寸许,他身形不摇,只有一臂执钓竿上下翻飞,尤其是他的腕部,灵活的好像不是个人的手腕,他目色沉淀若星河坠入,一瞬不动的盯着对方,而对方那武动的身子就跳跃在他的眼球之上,清晰分明。
动者,沈镖师,他的腰如同水蛇,银鞭握在手中,时而浪卷滔天,时而流水潺潺,那一片银灿灿的叶子便在这当中载浮载沉,时而与那直钩擦过窜出火星无数,时而便与那钓线缠上银芒耀目,他的双眼就盯在在直钩之上,好似盯牢了猎物的猛兽。
这一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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