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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战逢对手 (第1/3页)
邹镖师看着那人说的口沫横飞的样子,突然冷笑了一声。
荣才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邹镖师,而后又改了态度,变得有些恼羞成怒,他怒瞪着邹镖师道:“你是觉得我可笑吗?”
邹镖师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剑柄,他道:“我的心情不好了,因为,你满嘴谎言,浪费我的时间。”
“什…!”
话未来得及出口,邹镖师的剑已经噌的一声送出,快至无声,亦无光。
他们二人之间只有一张圆桌,如此近的距离下,鲜少有人可以躲开邹镖师的剑。
荣才却躲开了,就如同他醉卧床上躲开了邹镖师的剑那般,他躲的似险实轻。
剑尖擦着他的肩头过去,他龇牙咧嘴的歪倒在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邹镖师,嘴抖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邹镖师却不做等待,收剑再刺,他就坐在凳子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柄剑和一条手臂上下翻飞。
时而剑身于桌上擦过,时而又于桌底突进,时而又借桌沿之力,时而又穿花于桌腿之间。
这圆桌好似成了他的一部分那般,与他的剑配合默契,时而为虚,时而为应,时而为承,时而为递。
荣才也是厉害,虽然姿势非常的难看,且毫无章法,但他偏偏就是都躲了开来。
而且,他不仅躲了,还借着空隙连声的质问,夹着气喘,带着忐忑,愤怒的,焦躁的,甚至还带着不安的。
唯有面前的这张圆桌成了他的盾牌,或是挡,或是架,或是掩,或是障。
他好似一只最狡猾的老鼠,上窜下跳,利用仅有的空间使劲儿的扑腾,每次都在最惊险的时候躲过,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擦身,在最诡异的情况下求生。
他想要脱出这剑影的笼罩,却发现这剑意如有吸力那般,让他挣脱不开,只能困于其中挣扎。
邹镖师懒得回答他的话,他的心情这会已经恢复了常态,再不是那个心血来潮愿意多说话的人了。
有这样身手的人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吗?
如果那些酒真是面前这个人的,那能搞来那么多种的来自天南海北的酒,这人也不可能是寻常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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