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双肩抗忠义(上) (第2/3页)
雪海山身旁的一骑在用虎枪挑开一支弩矢之后被几乎无间隔的第二支弩矢破开低头猛冲的战马马甲,力度不减的弩锋贯穿战马脖颈后还是不见力薄。就像一把刀刃隔开宣纸一样贯入他肚腹,人与战马被这根弩矢相连,一同前翻倒在了地上。燕阳铁骑引以为傲的重甲脆弱不堪。
身后铁骑没有被这骇人一幕所惊吓住,轻轻提起缰绳,战马长嘶一声跃过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的倒地马尸,继续冲锋。
雪海山双枪几乎没有停过,一息一屏气,枪杆舞出百般花样像一堵坚墙立在他面前。虽然做不到仅靠枪杆将没个止息的弩矢隔空拦住,可敲打在弩矢箭杆上一样能够奏效。
一根弩矢正中躲闪不及的一匹燕阳战马,长有十寸的弩矢在穿透马前甲后仅露出个弩尾,彻彻底底的将这匹即便不中箭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战马给开膛破肚了。战马一声撕人耳膜的悲呜之后两只前蹄一曲,发出噶擦一声折骨声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被弩矢破开的肚腹还在不断的掉落冒着森森热气的血肉肺腑,浇淋在草地上。战马上的燕阳将士来不及反应,就被掀飞出去。在地上滚落数圈后才顿住。
身后袍泽铁蹄刹那便至,他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能起声,便被一支铁蹄狠狠的踩在小腿上。
马背上的燕阳将士看不到尘烟翻滚的草地情况,落势极重的的燕阳战马一蹄下去后,本来已经屈膝爬起身的骑卒整个小腿都凹下去一大块,向外扭曲。
没等他因为这剧烈疼痛嘶吼,又一蹄锤在他后背上,将抬起头咬得牙关渗血的他再次摁在了地上。
马蹄虽破不开坚固链甲,可受到重力挤压的血肉之躯又如何扛得住千斤重的战马?
他只听得脊椎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嘣声音,回头一望,身下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一小块血泊,本就赤红如火的燕阳链甲更加鲜艳,还在往外淌血。让他心凉的是他根本感受不到这足以能够让他昏厥过去的痛楚!
他尝试爬起身,最起码要给身后袍泽腾开路,却发觉自己除了双臂之外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不管他怎样发力挣扎,胸口往下的部位都像一滩和他无关的肉泥丝毫不动弹。
一骑从他身上飞过,又一骑踏在他已经瘫痪的身上,很快他便被战马翻起的尘烟埋没在草丛之中。等到燕阳铁骑尽数冲锋过后,这人的身躯就像一团被已经分不清首尾裹在铁片里的血肉泥团一样,裸露出的晶莹白骨上还沾粘着肉末血丝。
临近二十丈。
燕阳铁骑脚下是翻滚灰尘,头顶是血雾弥漫。
不少部落单于和领兵的大当户都蠢蠢欲动,想要趁燕阳军力竭之际在神之子面前狠狠的露上一次脸,可没得到躺在车辇上那位的许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第二支鸣镝直窜入天穹,数百台弩车在雄壮匈奴男儿的推搡下迅速向两边散去,弩车后闻着血气味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庭天狼骑露出了如月牙清亮的刀尖和狞笑。
燕阳军和匈奴是不共戴天的死仇,披靡草原数代的王庭天狼骑则是这死仇绳结里最结实的纽扣。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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