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的威严岌岌可危 (第3/3页)
她不要面子的吗?!
好在何絮的反应让容漓有了稍许安慰——何絮依言看向容漓,入目一张艳冠群芳的小脸,倾城容色凝如玄霜,舒平的眉眼间有锐意如锋。
何絮惊悚:谁家纸老虎长这样?!
“妹妹?”何絮小声道:“可她不是容姑娘吗?”
何絮记得隐锐引见时说的话,这位是容姑娘,这位是袁大小姐。
因为提及容姑娘这三个字时,隐锐无论是表情、肢体还是语气都格外礼重恭敬,让何絮印象深刻。
“不同姓氏就不能是姐妹了?”容漓挑眉。
她其实也没做什么,但一身气势盛气凌人,即使刻意收敛也收效甚微,还是吓到了何絮。
何絮瑟瑟:“不不不……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容漓不免陷入自我怀疑,她真有这么可怕?
啧。
“我与漓漓相识多年,意趣相投,自然如亲姐妹般亲厚。”袁德意笑着道。
容漓轻哼一声,并不反驳。
明明还有很多位置,她二人却坐得极近,胳膊碰到了胳膊也不嫌挤。袁德意会为容漓添出酸酸的果子,容漓也会一边嫌麻烦一边站起来为她端较远处的点心盘。
容漓看起来那么冷清的一个人,跟袁德意说话总是放缓了语调的。袁德意提醒了她好几次坐姿要端正,她虽然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但袁德意一提,她保证能挺直腰背,一点不耐烦也没有。
小姐妹当真是感情甚笃。
不想她与家中的妹妹,不过是一层薄薄血缘牵连的陌生人罢了。
不,怕是当陌生人都是她的奢求。妹妹一家是将她当做仇敌吧。
想起小妹连哄带骗将她推上小画舫,想起小画舫上陈逸种种欺辱刁难,想起何繁坤视而不见还屡次火上添油,何絮不由得满心酸苦,悲从中来。
“怎么又哭了。”何絮手中的丝帕都哭湿了,容漓翻了半天没翻出来半条丝帕,又不好拿袖子去给她擦,只好求助袁德意。
这糙劲,哪里像个姑娘家。
袁德意也是无奈,心中还很钦佩商陆。
瞧上这么糙的姑娘也是难为陆世子了。
夜渐深,两岸灯火亮如白昼,斗戏台上不知何时已偃旗息鼓,围成一圈的画舫慢慢散开去,纷纷绕着乌漕帮的画舫走。
容漓打了个哈欠,还没问谁家的戏赢了,安瑞侯府的画舫已经靠近,在问他家大姑娘了。
容漓看向袁德意。
袁德意起身告辞:“都这个时辰了,是该回去了。”她顿了顿,又看向何絮:“德昌侯府与安瑞侯府距离不远,不如搭我家的马车回去吧。”
袁德意也是有考虑的,她能猜到容漓借立阳去做什么事,同时也想替容漓多要一层保障。
虽说商陆和何絮是表兄妹,可一表不足亲,在南楚表兄妹结亲的事儿也不少见,商陆替何絮出头,跟何絮的未婚夫起冲突,本就是落人话柄的事,若再孤男寡女送她一路回府,不知明日会流出怎样的传言来。
何况回信阳府和去德昌侯府的路南辕北辙,还是不如袁德意送的顺路些,这是真不假的。
何絮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