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章 第六十七章:戏子 (第2/3页)
,来这洛城的衙部将我们保出来。岂不是,成了笑话?”欧正阳将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铁千魂的肩膀上,平淡的话声,却也似有力道。
只见千魂依然目露冷芒,他慢慢放下手中镰刃,看着男子,斜嘴言道“我们没钱。但你!要带我们进去!”
“好...好!”男子一脸委屈,轻轻的做了一个请姿,便将三人带入戏院之中,口中还不禁喃而自语“倒霉,这要是被主子知道了,我这饭碗......格老子的!!”
“风韵雅轩”并非是没有看场的护卫,只是现在大戏将近,若不将剩余的座位售罄,这可怜的院从定是要受到“主子”的责罚,因此无奈只好先安置了这三个郎中,才能继续到那门口吆喝。
戏堂共计三层,其中各式雅座排列整齐、欧正阳一行被男子带到了三层的一处角落,此处无座而阴暗,就连堂中的戏台也只是勉强可以看到半分。
“就是这里?”铁千魂瞪着那院从,厌恶的问道。
“是...是....”
“你玩儿我们呢?!”千魂大怒举起拳头便又要动武。
欧正阳见状,急忙一个快手便将师弟的拳劲挡下。
“有劳这位兄弟了!这里很好!谢谢!”正阳浅浅行礼,转而又瞪了一眼,身旁的千魂,眼神如炬,甚是迫感非常。
三人看着院从仓皇离去,就这样站在这阴暗角落之中,好像三个刺客,苦苦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大戏将至,三人静静而望。唯有铁千魂心不在焉的四处探视,他好像一只壁虎,时而伏于墙上,时而偷偷的爬到了别人的头顶,虽然他已年至二六,但已然还是一副玩心未泯的样子。
“开始了。”
欧正阳看着半遮的舞台,只见堂间此时座无虚席,看客们纷纷嗑着瓜子,喝着座前的梅子茶,茶水混色而清澈,水中一颗梅子乌黑透亮,好似还印写怪异的字体,让人一时新奇不已。
此时,舞台上站着一人,此人看似年长,身着礼服,作辑而道,满口谢语之后,便退至后台。紧随其离去的身影,只听一阵锵打、锣声大作,舞台顷刻热闹非凡,一众戏班人马,舞刀弄枪,碎步行至台中,便又是一阵戏打。他们舞棍弄枪,身法之快如同江湖之上的诸多高手一般,每一个踢踏,每一个凌空翻滚都是那样劲而有律。
“太祖!你为何要叛国!”说话之人便是洛城之主的长子,刘西迎。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红衣长袍,画着红脸以示其就是当年的“公上瑾”,刘西迎话声浑厚,气息沉定的吐着戏腔,开口道。
“哼!吾本就是西都之人,何来叛国之名?!”相比“公上瑾”的扮相,现在这个人,虽然身材中弱,但却身着金甲,画着一脸白妆,他尖声尖气,一脸的奸相,同样吐着腔,举指回道。
“怎么那公上迦罗,是这样一个身材瘦弱,语气怪异,毫无将风之人吗?”欧正阳一边看着一边自语道。
“想必是,因为反角的关系。所以才特地将这人,化得如此不堪吧。”蝶雨唤心看着舞台,眼神平淡,面容无情,冷冷一道,如若一个初次下凡的天人,丝毫不懂人间情趣。
突然,舞台上一阵飞花飘零,一个身着白袍,一头黑发,同样画着白妆的男子,从后台飞至舞台二人之间,探出一指兰花,开口道。
“公上贤弟,让吾来助你!”
“师傅?!”欧正阳见那白袍戏子,顿时惊讶。比起“公上迦罗”的语气,这台上的“施圣德”更是说话怪异,与其说那是戏腔,倒更像是一个断袖之人口中的魅腔,令人汗毛一竖,浑身发冷。
“他妈的!老家伙那里是这样!!!”铁千魂见到如此的“施圣德”,不禁口中大骂,若不是欧正阳,此刻正在身边,这嗜血人性的郎中,恐怕已经抽起兵刃,上台要了那人的性命。
只见台上“瑾”、“罗”二人一脸错愕,迟疑许久,如同两具彩雕,顿然久不作声,直到台下观客纷纷碎语,这才将这戏接着演了下去。
‘不对!人错了!这不是原本演绎师傅的人!’
蝶雨唤心看着台上二人,错愕之情,如此惊讶,便是知晓各种乾坤,心中暗道。
戏,还在演,且足足唱了将近半个多时辰,那压轴的大战在即,众看客纷纷凝神而视,凑首而望。那来自花谷的三个郎中,此刻也同样强忍着,那个台下的“假师傅”唱着一口怪异的戏腔,看到了尾声。只是铁千魂此时早已紧握腰间的镰刀,恶狠狠的瞪着台上的“施圣德”。
决战一触即发,“施圣德”与“公上瑾”协同各路“英雄”共敌“迦罗”。众人缠斗在一起,只见各路“好汉”纷纷被那迦罗打翻在地,无法起身,各自滚入后台。此时此刻台上又仅仅只剩下三个人,“公上瑾”“施圣德”“公上迦罗”。
只见“公上瑾”一路翻滚,化出手中的鹰爪,攻向敌人。只听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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