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纷争 第九十章:曲中 (第3/3页)
着蒋真,冷冷而道。
蒋真闻声低头,他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一个不懂武功,手无寸铁的邹生,又怎么会想挟持一个,武义精炼的老将军。
“是啊,这个人,哎呀呀,太大胆了。”戏子站在一旁,带着笑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开口言道。
“你是?”蒋真看着戏子,顿时不明所以,他从未见过这个白面红唇的怪人,更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在此时,蒋真突然想到,白天审讯邹生之时,其口中所说的白面怪人。细细看来,眼前的男子,的确是面如白纸,唇若红花。
“此人是我的谋士。”吴松岩看着蒋真,一副居高临下之态,开口道。
“没,没事。徐来呢?”蒋真见吴松岩如此介绍此人,便也不好多问。只是蒋真看那牢房之中,却少了一人,便低声问道。
“哦,徐来?什么徐来?”戏子默不作声,只听吴松岩双手一背,开口反问。
蒋真看着戏子脚边的伤布,和一件脏乱的囚服,心中似有猜疑,但眼前的这个白面戏子,已被吴松岩说成是自己的谋士,便也不敢多加妄断,更不敢再多言辞。
“大人受惊了,是下官保护不周,望大人责罚。”蒋真卑躬行礼,开口责道。
“责罚?哼,你有什么,可以罚的?乌沙?还是妻儿?”吴松岩话语之间,不忘警告蒋真,话声虽然清淡,但语气似有恶意。
“下官知罪!大人,可要早些回去将军府,稍作休息?”蒋真闻声,心中一怔,他不知道邹生与吴松岩说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吴松岩正在警告自己。
“赶我走?”
“下官不敢。”
“哼!”
吴松岩一声叹息,领着戏子,便朝着牢狱门外行去。戏子行着碎步,犹如一个深懂礼仪的女子,紧紧跟在吴将军的身后,他慢慢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邹生,便是伸手捂嘴,嘻嘻而笑,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 ...
深夜丑时,福生钱庄大门之外一片宁静。唯有庄内四处,有人巡视。光是钱庄大院,就有八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手提着夜灯,走在大院的墙内,绕着高墙,来回游走。而让这些壮汉没有想到的是,此刻正有着二十多双眼睛,悄悄的窥视着钱庄。那是来自煌都街尾酒馆的土匪,他们躲在钱庄一街之外的草丛中,望着钱庄的大门,纷纷露出贼魅之相。
“陈老大~这戏子果然神算,福生钱庄还真的没人看守啊。”一个贼眉鼠目的土匪,望着钱庄,开口说道。
“你瞎了?这墙后明明就有火光,你看不见吗?”陈老大摸着额头上的疤痕,低声开口,小心言道。
“那我们撤?”鼠目盗贼,听言一望,见钱庄墙后却有微光忽闪,便心生惧意,开口怯道。
“娘希匹的,你怕死?我们稍后翻墙进去,偷得账本,便放火一烧,几个护院有何可惧?”一个面刻囚字的男子,听那鼠目之贼,言语退怯,便一脸不削,开口回道。
“嗯,我们一起翻墙入庄,五人去账房寻得账本。其余的人,将带来的淡酒灌在钱庄四处。若是真有护院,杀了再说。”陈老大探头而望,叹声话道之间,朝着一旁看去。只见三架木车,置于丛林之中,每架车上各摆着五个木桶,而这桶中所装的,便是淡酒。
“就是,那戏子又不是神仙。他说今晚没有护院,就真的没有?提防一些,总是好的。反正这账本老子要定了。”
“可万一那戏子骗我们,压根就没这账本,咋办?”
“你傻?骗我们,对那怪胎有啥好处?大家都是求财,他动脑筋去勒索吴松岩,我们出力偷来账本。一搭一唱。”
“就是,都是求财。骗我们进这钱庄,他有个毛的好处?”
“可赵飞云不还没死嘛?”
见众人各自碎语,陈老大便握起手中短斧,回首而叹,轻声训道“他说了,我们拿到账本,就是赵飞云死的时候。暂不论他是不是在说大话,但就凭这句话,这赵飞云来不了。”
“为何啊?”众贼听言,纷纷问道。
“你想啊,他就算杀不了赵飞云,总能拖他个一时半会儿吧?我们偷个账本,放一把火,能要多久?哪怕是那城安队来了,只要赵飞云不在,我们一样可以杀出一条血路。要知道,他们的夜巡是两两一组,我们可是有二十多人嘞。”
“有道理!!陈老大高明啊!!”那鼠目土匪,闻声大赞,竖起拇指,朝着陈老大便是轻轻一比,面露喜色。
“丑时过了!陈老大,不如我们...”
“走!”
随着额疤大汉单手一挥,众人纷纷屈身潜行。他们弯下身子,蹲在地上,五人一组,推着三架木车,便朝着钱庄高墙行去。
就在此时,一个白面书生,正领着五十名国廷军士,静静的躲在小巷之中。他们穿着便服,不配军甲,生怕被人认出。
“先生!我们何时动手?”一个夫长,带着十名士卒,静静的蹲伏在漆黑夜巷之中,看着黑影中的白面书生,开口问道。
戏子闻声一笑,比出一个兰花小指,面露羞涩之间,又是一阵恶笑之容,开唱道“天降火~灼烧魂~飞云将至~我等引弓伏守~将其封于火海~实为快哉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