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纷争 第九十六章:真面 (第2/3页)
话声一转,突然面目一变,又是一副讥笑之色。他猛然抽出一把折扇,轻按扇子中机关,只见一柄匕首,弹射出扇外,露出白刃。
“你的手指还是能动的吧!”
戏子一脸微笑,将匕首收回扇中,他猛然爬上床头,蹲在赵飞云的身前,抓起将军的左手,将扇子塞入将军焦手之中,朝着自己的胸膛轻轻一顶,开口道。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如果你还想做回从前的那个倒霉鬼,国廷的傀儡,任由律法摆布,你就杀了我!按下扇子上的玄机,这匕首就会刺穿我的胸膛!很简单!”戏子瞪着钩目,咧嘴而笑,看着身下的赵飞云,僵持不动。
“又或者,就此告别赵飞云的那一身皮囊!抛开那副为人虚假的面具!化身公道,做真正的自己!那些罪有应得,却已然逍遥法外的人渣,究竟该由谁来制裁?!你心里可知道?!”
赵飞云看着戏子,一张惨若白纸的脸,赤红的嘴唇,黑线钩目。这同样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一个被这无情的世道坑害的人。
“呃~滚~”
飞云轻轻叹息,左手一挣,折扇落在床边。戏子见状,慢慢俯下头去,二人对视,只有一纸之隔。
“三十年前,淮安公上一族,惨遭鬼门剿杀,满门全灭。”戏子面无表情,轻轻而道,话声之余,静观赵飞云,贴面互视。
“公上一族,世代为民,即便曾经有一个公上伽罗举兵叛国,但也不是被那公上一族的诸多义士,大义灭亲,囚禁于深渊之中了吗?”戏子面色无奈,继而说道。
“谁为他们主持公道?没有人!鬼门秦摄渊,三十年来,纵横江湖,残杀无辜大小门派数十,谁来严惩?没有人!”戏子看着赵飞云,胸膛起伏已是平稳,便淡淡一笑,起身下榻。
“你想知道自己的本性吗?”戏子环顾四周,拿来一面铜镜,照在赵飞云的面前。
只见飞云看着镜子,两行眼泪侧眶而下,他低声吟嚎,仅仅片刻。便又望向身前的白面书生,呼吸平稳,静静的看着。
戏子慢慢撤下镜子,看着榻上的活尸,浅浅而笑,似有审视爱徒之色。他把镜子放在床边,慢慢走向门外,离别之际,轻声小曲,哼吟而行。
‘赵飞云~我等你!呵呵呵~’
... ...
赵家军府的清晨,弥漫着浓重的军旅之风。
赵飞兰独自站在练功房内,这里四壁摆放着格式兵刃,不论其中那种兵器,她都耍的过于常人,无一不通。
“赵总领!!”
一个士卒进行至练功房外,夺门大喝。
“国医院传来急报!”
“我弟如何?!”
“赵将军,不见了!!”
“什么?!带上三百步卒,在国医院,与我汇合!!”
赵飞兰话音一落,便是大步踏出门外。她顾不得换上军甲,穿着练功舒装,便是踏马而去,直奔飞云所失之地。
国医院内,众医官排成两列,站于赵飞云的病室门口,默默低头,不敢作声。看着赵飞兰骑着铁骑,他在医院大道之上,顿时浑身寒颤,冷汗直冒。
“我弟在哪儿?!”飞兰双目怒瞪,看着国医院的夫长,便是质问。
“下官...”
“赵飞云伤的那么重!你们深夜都没有人看护的吗?!”
“昨夜,赵将军伤势稳定,没有性命之忧。我国医院,本就是一个太平之地,自然...”
“自然什么?你是想告诉我,赵飞云的失踪,是很自然,很应该的吗?!”赵飞兰一声大斥,吓得夫长跪地叩首,不敢作声。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远处行来,那人体型高大,走近一看,原来是那国廷老将,吴松岩。
“怎么?怎么回事?”吴松岩见赵飞云的病室门前,如此“热闹”,便故作惊讶,一脸疑惑。
“赵总领!”吴松岩对着赵飞兰稍作行礼,便看着四周一众医官,互不作声。
“我是想,乘早来国医院看看赵将军的伤势。也好对钱庄火灾一案,早作了解。你们这是?”吴松岩打着官腔,他来此处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着一场戏,看看那戏子是如何让赵飞云“闭嘴”。
“赵将军,不见了...”
“什么?!”吴松岩故作大声,瞪目张口,以盖心中喜色,他转身望着众医官,一脸疑惑,暗自欣喜。
赵飞兰此时,心中甚是不甘,她快步踏入病室,四处张望。飞兰行至赵飞云的病榻一旁,却见床边横着一张椅子,而床榻上,则放有一面铜镜。赵飞兰顿时大怒,便即刻回首,朝着医官夫长,开口道。
“昨晚,有人来看过我弟,是谁?!”
“呃...赵总领,我们真的不知道谁来过...我们国医院,本来就只有医护夜巡,而且一过子时,便不在多探...”
飞兰听着夫长话语,毫不理睬,她一跃榻上,四处翻查,却不见任何蛛丝马迹。
“来人!”
只听赵飞兰一声大喝,病室门外,便有数十步卒行来,低头拱手,行礼待命。
“把昨天负责照看赵将军的侍从抓起来,还有负责赵将军的医官,一并带回赵家将军府邸,直接押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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