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纷争 第一零六章:擒戏 (第3/3页)
心都是弱不禁风的。只要抛出一个条件,将那贪念轻轻一推。只要在他们的计划中,狠狠的插上一脚。那人就会沉迷在贪欲,死在混乱之中。”戏子瞪起眼睛,手比兰花,指向天心而去。
“赵飞云贪图正义之名,如今他算是面目全非吗?不不不,那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叶天心!难道你鬼门的人,就都是无欲无求,毫无贪念的吗?”戏子话声一毕,钩目冷盯,望向天狐身后,黑褂骑士而去。此刻,他不怕叶天心从那钩目之中看出少许端倪,他要的只有一样东西,“赢”。
“人有贪念,故而有律。若不自律,自有法办。这就是国,这就是天下。人行所事,皆有计划,这很正常。你可以打乱别人的计划,也可以诱惑人心。但是,你记住,在我东城大国,国律之下,在我鬼门一众,铁骑之下。你,仅为蝼蚁,毫无周旋之资,更无一战之格。你~没有资格。”叶天心听过戏子惑心之言,神色依然平静,羽扇遮面之间,淡淡而道,丝毫不乱。
“哈?!我没有资格?哈哈哈!你有赵家做靠山,说话的语气还真就不一样呢!那赵家的总领,赵飞...”戏子恶声一笑,所露之相,眉头紧锁,五官紧皱,只是那裂开的红唇,却也仍旧那样笑着。
“大胆!赵总领的名字,是你直呼的吗?徐方来!”未等戏子话语毕下,叶天心便是当即打断,如同一个剑客,闪身一断,劈毁了敌手的兵刃一般。
“你!!怎么?!”戏子闻得天心一呼,顿时面目狰狞。他不知道这来自鬼门的狐狸,是如何查到自己的名字。此时此刻,这向来自傲的白面戏子,已是心生耻恨,但也仅仅一瞬之间。戏子,又笑了。他看着叶天心,心中却已是偷偷,下了一道暗棋。
此刻,二人就此言毕,双双一立,各自默不作声。在叶天心的眼里,眼前的这个人不过只是一个“悲剧”,他的贪念之说,就如同一个包受冤屈的孤魂,飘在人间。而这冤魂,之所以飘忽人间,也并非是为了报仇,而是泄愤。叶天心看着戏子,如此反应,便知这“徐方来”便是他的本名,即便不是二人也必定认识。便由此,心生一意。
‘此人祸心之重,绝不可留。要寻得机会,先擒此人,入到狱中,再做打算。’
“叶天心,你想进审廷,叫赵总领来。你说你代表赵家,口说无凭。我相信总领的英明盖世,又怎会找你们这帮元凶,来查赵飞云的案子呢?啧啧啧,想想就作孽哦。”戏子见那天狐无声,便微微一笑,开口轻道。
“元凶?你这贼喊捉贼,怎会如此,理直气壮?徐方来。”叶天心看着戏子,淡淡一道。而她更是知道,只要每一次提到这个名字,对于白面而言都是在那心口之上,拉开一道旧伤。
“我不叫徐方来~什么贼喊捉贼?!”戏子听到天心直呼其名,面目一憎,锁眉咬牙,恶狠一道。
“什么徐方来?你不就是徐方来吗?大火焚屋,苟且残生。”叶天心紧抓戏子不放,开口一道,语气轻松。
“我问你,什么叫!贼喊捉贼!”戏子已是毫无耐心,他已经不想再听到徐方来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所包含的不只是自己的过去,还有一颗被自己否定的“人心”,死去的妻儿。
“徐方来,你害死了多少人?”天心淡淡一道,放下那掩面的羽扇,一脸表情,甚是紧绷。瞪目抿嘴,就好像要为那些被戏子所害的人,审判问罪一般。
“我不叫徐方来!戏子!戏子!我是戏子!我是你们口中,与婊同论的戏子!!”戏子闻声大怒,面目如同疯犬。
“你杀了多少人!徐方来!”天心大声一喝,如同天降的判官,她挥起手中,羽扇直指戏子眉心。
“啊!!他们该死!杀人的不是徐方来!杀人的也不是戏子~~”戏子此刻神情恍惚,他歪头斜脑,时而嘴角微扬,时而眉头紧锁,双目似神而无,看着一旁审廷的高墙,痴痴而道。
“邹生杀了苏千金,钱庄着火~何人唆使?何人所为?可是你,徐方来?!”叶天心口中所言实则心中无数,一切不过只是自己的猜想。但是,看着戏子,如此恍惚,便绝时机已到,即便此人不认罪名,也好探个大概。
“是他们的贪婪,邹生的贪婪,匪徒的贪婪。我不过...”戏子慢慢言语,却又语尽于此。众人看着白面怪人,忽然抬眉一咧嘴,进而笑道,如同是在讲一个笑话一般。
“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他们一把!哈哈哈哈!这帮蠢货!”
戏子话音一落,只见身后吴松岩惊吓一退,他不禁暗自抱怨,那白面怪人,不该如此不自量力,只身前来,“自寻死路”。
“你们都听到了?”叶天心看了看戏子身后的吴将军,双手一摊,轻松挂面,羽扇一摊,淡淡一而道。
“拿下!”突然,天心猛然转身,看着身后黑褂骑士,一声号令。
楚星源闻声,却也不动,如同一座假山。只是,还未等叶天心疑惑,只见一个黑影从那鬼将身后,猛然一跃。
众人定神一看,却见是那花谷郎中,铁千魂。他单手一展,弹射无数断魂黑丝,将那戏子缠在丝中。
“你可别乱动,我手指一波,你就完了。”千魂得意一道,再见那白面却仍旧神情恍惚,似笑非笑。
“吴将军,此人此案,关系甚大。我想将他带入赵府,再做审问。”叶天心走到吴松岩的身前,双手一辑开口言道。
“可是,此案是由...我负责。应该由我...”吴松岩故作镇定,心中已是胆怯,就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唇齿不清。
“恕天心,不得从命。楚星源,把戏子押回赵府!”天心一声大喝,楚星源躲在帽兜之后,将那白面从千魂的手上接过。细细一看,只见其周身黑丝,竟是绷的近乎嵌入肤内。便也不多做捆绑,带着戏子,朝着赵府,欲将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