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纷争 第一零七章:琴音 (第2/3页)
的女子,会不会死的稍显“龌龊”。
“你方才不是问过了么?要杀此女,自然是伺机而动,寻得机会,背后一剑!”公上允带着不解,在他看来,杀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论是英雄豪杰,还是无耻小人,只要一剑,便可送下黄泉。因为,“死”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样的。
“面对一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你要暗算?!”赵飞云瞪着公上允,从腰兜摸出一只签囊。飞云话声未毕,却已将那手中签囊轻轻一颤,一支签挂顺时破囊而出,露在二人眼前。
赵飞云看着挂签许久,又看了看眼前的“待判之人”,默不作声,轻轻一叹。公上允看着赵飞云,他不知道这脸无皮肉的男人究竟在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手上的挂签,其实是一支“生死签”。
“无罪。”
“谁无罪?”
“你。”
“此女面若仙子,气若幽湖,必须死的体面。你应该告诉她,她为什么要死。临死有何心愿,有何遗言。”赵飞云收起签囊,看着远处女子,沙哑言道。
“这么麻烦?”公上允见赵飞云的要求,如此“幼稚”,便眉头一皱,诧异而道。
“你若不从,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替你,杀了她。”赵飞云低声进语,却已是独臂单手,摸向身后的战戟。
“快看!她要走了!”黑面说话之间,忽然只听公上允一声惊叹。顺其而望,见那薛兰语已是神情慌张,收起琵琴,向着花园之外,审廷之内行去。
二人言语不知不觉中,此时薛兰语的怀中之音已是传遍整座审廷花园,也正是这时,兰语忽然双目一睁,面容似有惊恐,但却毫不失态。她连忙抱起,怀中琵琴,朝着花园门外,小步快行。离行之间,文弱尽显,着实令人不舍,痛下杀手。
“你往哪里走!!”
一个声音,从兰语身后传来,女子还未来得及转身望去,便只见一个黑甲男子,身背长剑,飞身置于女子“薛兰语”的身前。
兰语一声惊呼,再看那人身旁,紧随一个面容恐怖之人,赵飞云,面无皮肉,双目圆凸。薛兰语见得如此二人也是,不禁向后退怯。
如此二人,站在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面前,任凭是谁都会不禁呼喊。更何况,文弱书香,只通音律的薛兰语。
“你们是?”薛兰语皱起眉头,弱弱一问。至于二人究竟是谁,此女实则并不关心。只是此刻,若能拖得时间,便也是一线生机。
“我们是,公上家的死侍。今日,是来为先去的公上一族,讨回公道的。”公上允昂首挺胸,指剑一道。其实,他并不想与这女子,有过多的废话。于允而言,要杀此女,只需背后一剑,就是如此简单。只是,赵飞云并不同意,公上允以这样卑劣的手段,为公上一族讨回“公道”。
“为公上一族讨回公道?与妾身何干?妾身只懂抚琴,也不曾害人呀。”薛兰语闻声,故作无辜,一双柳眉月眸,如仙子坠落凡间,惹人怜惜,不忍兵刃而相。
公上允见薛兰语如此美貌脱俗,便也是不禁稍作迟疑。但一旁赵飞云,却依然不动。看着女子,不论如何仙灵,也是毫不动摇。瞪着一对死目,抽起兜中签囊,便是一颤。
“有罪。”
赵飞云看着手中的“生死签”,上面顿然写着一个“凶”字。这也意味着,薛兰语是“有罪”的,而有罪之人,则必须以命相还。
“你有罪。”飞云冷视兰语,沙哑一道。
“妾身,所犯何罪?”兰语闻声,眉头依然紧皱,如若含羞的莲花,纯白玉洁。
“天定之罪,你死后,入得冥府,问那判官,便可。”飞云道。
“既然如此,那妾身还是要先,谢过二位将军。”兰语松眉一道,屈身行礼。
“什么意思?”公上允见这薛兰语,不知不觉已是越看越美,但见其莫名道谢,也是不禁问道。
“二位是从妾身,后背而来,原本可以背袭刺杀。可如今却是正面相对,想必也是为了,让妾身死的体面。妾身,感恩厚德。”薛兰语悄悄低首,纤语言道。
“既然你,知道自己要死。还有什么余愿未了,遗言未尽,说吧。”赵飞云从来都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自己的计划。不论身前所站,是仙子,还是凡人。
“妾身,曾经在恩师的坟前立誓。如若他日,妾身站于生死之间,定是要在死前,为恩师奏上一曲。此曲只为,祭奠恩师教导之情,仅此而已。”薛兰语依然半低着头,如同一朵既然融去的雪花,生死之间,叹声一道。
“好,那就让我也听听,这貌若仙人的佳音。”公上允闻声一笑,一脸痴相。想来这薛兰语也是即死之人,若是能作这世上最后一个,闻得“乐妖”佳音之人,对于公上允而言,也许也算是一“幸”。此时此刻,他看着薛兰语的美貌,已是近乎忘了,敌我对阵之道,乃是斩敌之先,优于私欲。
“好,你弹吧。”飞云见女子如此恳求,想来也是仅仅奏曲,便也是大方答应,毫不刁难。
“谢过二位,妾身这就以手中琵琴,弹奏一曲。”薛兰语见二人如此“厚恩”,便是深深鞠躬,将面目直对地面,使得身前二人,只见其冠顶,却看不得女子的容颜。
而令人万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常年面若娇玉的女子,此刻的面容,却是双目泛白,如同两颗纯白丹药,好似凸在眼眶之外,眼眶四周泛着青筋。兰语狰狞而笑,嘴角上扬,甚是诡异。而就是这样一幅,极为可怕的“尊容”,却也仅仅一瞬,兰语的脸很快,便又一回往日貌美之态,起身抬头,看着身前的两个“刺客”,微微一笑。
“弹吧~”公上允双目一睁,一大一小,如同一个市井淫徒,迫不及待,只想听得鬼门“乐妖”,“仙音抚心”。
此刻,兰语慢慢俯下身子,蹲坐在地,将手中的琵琴,轻轻靠在巧膝之上。双手抚琴之间,一阵妙音而来,旋律之美,竟是惹的群鸟飞来,立于四周槐树枝头,似而聆听,似而悦舞。
琴声越来越响,旋律越来越急,不知不觉间,那听音的公上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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