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纷争 第一零八章:戏谋 (第2/3页)
伸,猛拽白面的领口,只待他开口发声,便又是一记猛摔。
“不死金丹!你不想要了?!”
戏子见这楚星源毫无“同门”之义,同为公上家的人,却如此毫无情面可言,便是面带诡笑,开口喝道。
楚星源闻声,浑然一顿,默不作声,也是没有再摔“恶人”之意。话声低沉,开口告道。
“你想清楚了再说。如果,你敢胡言戏弄,那么接下来这一摔,便就要了你的命。”
“嘿嘿嘿,看样子,你还是有软肋的嘛,啊哈哈哈。”
戏子开口嘲笑,奸笑一道。此刻,只见楚星源,那紧拽白面的手,已是御劲发颤,心痛杀意肆起,只想取他性命。
“你没有机会了。”
楚星源话声一过,便将戏子单手一举,高过头顶,全身气劲已是绷的十分紧实,欲将这白脸的祸害就此,摔死在这煌都的正街之上。
“楚星源!你想清楚了!你在做什么?”
戏子低头,看着黑褂将军,话声刚落,便可见那将军抬头而望,看着那被自己高举过头的“怪胎”,便又是低沉一道。
“临死前,你想说什么?”
“嘿嘿嘿,我想说,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与我公上一族作对。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你想要的那颗不死金丹,还拿得到手吗?你讨厌我,我知道。但是我这条贱命,跟你的长生不老相比,孰重孰轻?你想在这里杀了我,无疑是用我这条微不足道的贱命,去换你的天下无敌,你的长生不死之躯,对吗?哈哈哈。”
戏子放声大笑,即便楚星源将他慢慢放回了座下马驹的背上,他也是依然癫狂,疯笑不止。
楚星源的马,仍旧慢慢而行。再不多久,便就要行到了,国廷赵家的府上。戏子一路哼着怪异的小曲,直到身下的马驹,停在了赵府的门口,他才咧嘴一笑,慢慢开口。
“人,再伟大,都有私欲。赵飞兰,有没有私欲?她想要什么?”
“... ...”
楚星源听着戏子的话,即便方才二人似有“和解”之意,但却已然默不作声,甚至不想理睬。他拉起身缠黑丝的白面,便往赵府里轻轻一推,如同押着一个犯人。
“嗯,对对对。她想要自己的弟弟,变得和从前一样,那样英俊,那样的满腔热血,刚正不阿。哈哈哈。啊~哈哈哈。”
戏子一路说说笑笑,话声很轻,只有楚星源可闻。但无奈,不论这白面如何“废话连篇”,楚星源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提着怪人身上的黑线,便望赵府大堂押去。
“楚将军!”赵飞兰见楚星源压着一个白面红唇的怪人,怪人面色讥笑,便也是心中定下,暗自窃喜。想来也是,钱庄火灾,赵飞云的案子有了进展。
“楚将军,此人是?”飞兰见得戏子,开口便问,只有听到楚星源亲口说出此人的来历,赵飞兰才敢把自己的心,稍稍放下半分。
“此人,与家弟遇害,钱庄火灾一事有关。他...”
“他什么呀!赵总领,你好啊~我叫戏子,是加害赵飞云,火烧钱庄的...元凶。”
未等楚星源说完,戏子便是即刻打断,话声一毕,咧嘴而笑,露出两排牙齿,甚是得意。而让这黑褂骑士万没想到的是,这白面的怪人,竟就如此赤裸裸的,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招认。没有刑讯,更没有逼供,甚至连正常的询问,都没有。
赵飞兰听着戏子,得意而道,心中惊怒非常。但,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诡异。竟让这身经百炼的女将,一时忘记了所措。
“总领?你在想什么呢,呵呵呵。”
戏子见赵飞兰一脸诧异,似如走神,便又探头张望,凑到总领的跟前,轻声呼唤。
“把这个人,押入死牢!先行鞭挞!稍后,等我来审!”
飞兰闻声,惊回梦醒。她看着戏子,那张纯白如纸的脸,一对赤唇,如同残破的红花朵瓣,挂在白面之上。心中燃起一阵怒意,和一份决心,她要把自己的弟弟救回来,哪怕只有一颗“心”。而这个白面红唇的“疯人”,就是突破口。
赵飞兰差人押走戏子,站在堂上,一阵踱步。她看着身旁的楚星源,依然纹丝不动,好似对于身边所有的事,都是漠不关心。
“楚将军,此人是如何擒得?”飞兰此刻,不想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便也是想与那黑褂男子稍作了解,也好平稳心绪。
“此人,是被叶天心,言辞紧逼之下,思绪愤然,露出破绽。进而,被擒。”楚星源简单一道,此刻他只想静观其变。替公上信做一些事,也是为了自己的“长生不老”,向前迈进。只可惜,戏子的处事,楚星源不论如何都是难以苟同,故而也是丝毫不顾他的死活。
赵飞兰慢慢退下肩膀上的披褂,一件赤色斗篷,佩着功勋红缨。她稍稍叹气,稳定心绪,便是大步一跨,朝着赵府的死牢而去。
国廷军部,赵家军的府上,暗藏一座死牢。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真正踏足过此地的,若不是赵家的士卒部将,便就是等待死亡的牢犯。在这里的犯人,不论招供与否,都要死。没有人,可以例外。
“噼啊!!”
“哈哈哈~舒服!再来,再来!嘿嘿嘿!”
赵飞兰快步行入死牢,刚一入刑房大厅,便已是听见戏子的笑声,和那狱卒鞭挞声响。
走近一看,只见戏子赤膊着上身,已是可见十余道鞭痕,但那张苍白的面容,却已然是挂满了笑意,诡异悠然。
“哟~赵总领来看我啦~”戏子见赵飞兰踏入刑房之内,便是眉头一翘,两眼一大一小,话声语气,好生轻浮。
赵飞兰听着戏子怪腔言语,默不作声,全身紧绷,步伐刚劲。她行到房内,一把拽过狱卒手中的皮鞭,御劲而发,朝着那白面的软肋,就是一阵猛挞。而随着鞭声作响,戏子的肉身便已是被这总领,抽得皮开肉绽。
但他,依然在笑。
“说!你到底是如何,将赵飞云害的面目全非!你是又是如何,让他投入吴松岩的门下!!”赵飞兰训问而道,话声一毕,便又是一记鞭挞,抽的戏子即便是笑容常挂,也是眉梢轻挑,难忍疼痛。
“哎哟,嘶~啧啧啧~”戏子听到总领训问,便是淡淡摇头,一副“猫哭耗子”骨贱欠罚的样子。
“赵总领原来还是关心自家弟弟的嘛~你这样打人家,人家以为啊...”戏子言至于此,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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