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都纷争 第一三一章:野心 (第2/3页)
然而,让蝶雨唤心万没想到的是,这些蓝衣步卒非但身法奇快,就连手中弯刀,都是刚劲有力,如若风中飞叶,落点难寻。
“救救,唤心公子!!”薛兰语见得唤心深遭围堵,便是急忙望向身旁,白姓先生而去。但是此刻的白冷滨,却是一副无奈之容。他可以为救百姓苍生,而出以援手,但是如此“官民”之间的纷争,作为一个不死老人,先生也是绝不可轻言举动。
兰语见这先生好似为难,便也无奈,一展音律。她双指而合,置于唇间,顿然一阵箫音悠悠,听得众卒手脚瘫软。
唤心见状,便是望着兰语,淡淡点头,便又直冲马车而去。
“凡人之音,也敢入吾尊耳!汝~放肆!!”
孔原修依然坐于马车之上,悠悠而行。他听着兰语口中所奏,虽然也是“不痛不痒”,但是身为一个活了百年的“高人”而言,孔尊也是听出了音中玄机,顿然心生怒意。
马车厢房之内,孔尊闻声皱眉,只见他如兰语一般,将手止于唇边。只见孔原修,双指一合,如若陶泥,指背之上顿然肤骨下陷,化出三只圆孔,如若短笛。孔尊如此,却也并非奏乐,而是御劲而发,吹起一道哨音。
哨音刺耳,直入长空,好似铁针穿头,众人闻得,无不掩耳避音。
“噗~!!”
兰语闻得孔尊之音,顿然一口鲜血小渐于胸前。天心见状,急忙扶起兰语,也是自知这妹妹,经不起这高人内劲之伤。
此刻,唤心见得兰语受挫,哨音渐停,身后的蓝衣步卒也是卓然清醒,纷纷举兵杀来。郎中无奈,双目又是一眨,金晕浑然浓烈。
“蝶舞~”
“镇!!”
“花...”
郎中御劲发力,双手摆舞之间,顿然百蝶群娆,透着紫光,淹满全身。然而,他并没能将这花谷的“禁术”施展于前,便已是只觉身后一紧,一双大手搭在肩上,一道内劲从肩而入,竟将那唤心身旁的百蝶,顿化作无,卸劲而去。
“怎么!!”
郎中惊讶之际,侧首一探。只见那蓝袍男子,已是飞出马车立于身后,低首冷目,狰狞而望。唤心此刻,只觉双肩之上,二掌之间,似有内劲入体,将其内息打乱,纵然无法御劲发招。
“蝶舞镇花魂?汝!从何而习?”
孔尊望着郎中的后首,淡淡一道。而当那身前的花谷之子,回首之间,这来自猛家的大总领,更是为之一惊。
“金瞳之驱?!汝是公上家的人?!”
“吾名,蝶雨唤心!汝!竟敢触吾尊驱?此罪!万死难辞!!”
唤心开口之间,众人也是一惊。如此神态,言辞语气,竟与那孔原修如出一辙,毫无半点分错。此刻,郎中说话之间,已是金目一望,看破孔尊双手搭肩,卸劲之法。
薛兰语半迷之余,望着郎中如此神态,也是心知肚明。这蝶雨唤心,不但可以借着目中的金芒,参透他人功法破绽,更是可以化其神态,就如先前化身“正阳”一般。
“哼,有趣!!”
孔原修见这眼前的弱冠郎中,拟其神态竟是如此惟妙惟肖,也是不禁一声冷笑。只见此刻,两道气劲传自孔尊双肩,顺臂而下,直去唤心双肩,有如方才震碎鬼将臂膀一般。
唤心此时,依然双目直瞪,如若神罚,目中金芒越加浓烈。全身可见,一道紫气燃升,百蝶猛然聚于掌间,落于手背之上,化作一只万花紫蝶,大若双掌,如似神印。
郎中聚气于掌间,众人屏气而望。想这不懂武功的花谷少侠,又怎能敌得过东城的不死老人。
“金玉还生!!”
唤心猛然大喝,伴着手中所集之气,化作万花紫蝶,便是朝着自己的腹中一掌而下。此刻,只见郎中,紫蝶如腹,一口鲜血喷洒在地。双肩之上,竟是忽然展开一对紫气,将那孔尊的双手震出数寸以外。
“这是?!”
“欧正阳的金玉还生,可在掌间御劲。掌风入体而发,震碎敌之五脏。”
“这孩子!竟用自残之法,抵御孔尊入体之劲?!”
赵飞兰看着唤心如此作为,也是不忍敬佩,若非战场上的猛将,一个二十出头的花谷郎中,怎会拥有如此的罡毅。
孔尊此刻,只觉自己太过轻敌,但想来也是无碍,如此“小卒”,即便占得上风,也不可能与自己为敌。
然而,那一道从唤心双肩而发的紫气,竟是越发浓烈。紫气猛然而发,化作一对紫蝶震翅,若大鹏展翅,两道紫气如若幽灵魅云,却也不失刚劲,将那孔原修的双手,由数寸之外,直径甩向身后,惹得孔尊失衡一退。
“蝶舞!”
“镇花魂!!”
唤心此刻,看准时机,猛然大喝,好似原先需要御劲片刻的招数,已是瞬发之态。郎中一声大喝,周身猛然万蝶群舞,如若蜂巢狂拥,一阵飓风四相而展。
“汝!竟敢,愚弄本尊?!”
孔原修见状,便是大怒,却未想到,这蝶雨唤心的“蝶舞镇花魂”,竟是如若万军之破,将其瞬间之下,毫无情面可言,直接卷入龙挂,绞杀殆尽。
“趴下!!”
唤心一声大喝,众人闻声一卧,士卒纷纷卧地抱首,铁盾盖头,瑟瑟而抖。就连那白冷滨都是直立于前,单手御劲,化起一道冰墙,以为抵挡,龙挂之袭。
龙挂席卷正街南营,仅仅半刻,便又渐渐消散。赵飞兰慢慢抬头,眼前已是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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