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之战 第一五九章:交刃 (第2/3页)
,再也“回不来”,甚至成了那野心勃勃的公上之后。对于如此的情景,欧正阳应当如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唤心,你若再以如此化心变脸之法思事,可否预先告知我等?你这样,师兄真的很担心...”
“让师兄受惊了,唤心方才遥望远方,心中一念,无意化作恶信之心,并非本意。”
“... ...”
“但是,唤心方才所言,也同样是天下各派之所想。望大师兄,好生思量。”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鬼门真的是...”
正阳闻得唤心之言,再看这年弱的师弟,一双清澈的仙眸,已然一如既往,便也心中一定。
对于欧正阳而言,只要这“野心”不是师弟本心的意思,那么一切便也不再变得那么重要。此刻欧正阳,说话之间,四周稍稍一探,四下无人置于,便又轻声道。
“如果鬼门真的是一具空壳,那我们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与天下为敌,粉身碎骨以护鬼门周全。要么乘势夺下鬼门,以壮我花谷之风。是否?”
“是。与其让别人夺下鬼门,还不如我花谷亲为。要知道,不论是谁,坐上了鬼王的宝座,以后都会是我们的敌人。没有万一。”
“嗯...”
欧正阳听着师弟的话,也是自知这一切,不过只是唤心凭借公上信的性情,所猜测。鬼门“空壳”一事,还没坐实之前,也不可轻易断论。但如果,师弟的猜疑是真的,那么此时立于鬼门的花谷三人,便是进退两难,身于险境。
“我们三人,乃是花谷药王施圣德的关门弟子。师训之风,即便恩师已故,也是绝不可忘矣。我们不可乘人之危,更不可让公上信此等恶人得逞,遂了他的意。师父的公道,我们一定要讨回来,相信千魂亦是如此!所以唤心,你的利益之说,日后莫要再提!”
“既然大师兄决意,不从二中选一。那便...容我再思吧。”
“你可以去寻叶军师,一同思量。”
“不可。唤心此刻所思之对策,必是先保我一众花谷三人。而叶军师所想之策,绝不会将我等三人,置于第一。换而言之,我们与叶军师暂且不可走的太近。”
“... ...”
欧正阳看着蝶雨唤心,双目隐隐约约,泛着金色的淡晕。他相信这师弟,人如其名,以人心为重,更不会对不起恩师的教诲。即便其口中所言,“野心”之说,的确不无道理,欧正阳也是绝对不会同意。
身为药王草庐的大弟子,欧正阳不会让任何一个师弟偏离正道,更不允许这蝶雨唤心,变成另一个,“公上信”。
... ...
鬼王殿上,叶天心立于秦摄渊的身旁,窃窃私语。女子羽扇遮面,神情严肃,若说是如临大敌,确也毫不为过。
秦摄渊听着天狐之言,也是老眼轻睁。那一头的华发,稀碎的皱纹,无一不在诉说着鬼王的年迈。
三月之前,年过六旬的秦摄渊喜得一子,名为秦聂。鬼王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老来得子”的喜悦,反倒是觉得自己,好似得了一个“包袱”。背着这个“包袱”,秦摄渊便再也不可尽情挥洒自己的“怨恨”,他要守好这片国土,守好这个“鬼门”。
鬼门,是秦摄渊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得以建立的门派。近三十年来,鬼王从来没有懈怠过自己的“职责”。他从不言辞解释,举着鬼门的旗号,率领八将灭尽一切道貌岸然,所谓名门正道的贼子。对于山贼匪类,秦摄渊更是毫不留情,不论是否弃械,鬼王一并斩杀,甚至连一个孩子,都不曾放过。
“蝶雨唤心,可化他人心智,可修所见之功法。是吗?”
“天心虽不懂武功,但亲眼所见,望主公思量。”
“此子若有这般才能,日后若是为敌,必成大患。且知他心向如何?”
“以天心之见,此子心向正道,与那戏子可谓以命相搏。”
“戏子是公上信的人?”
“是。”
“... ...”
鬼王话声一过,便是低头思虑。现在,他有很多事情想做,却又如此“迫不及待”。人过六旬,早已有心无力,若再不寻出“公上伽罗”的所在,恐怕这秦摄渊便无力再战。
“公上伽罗,此患为大。唤心小郎,暂且不言。天心,各派动向如何?”
“禀主公~据信部探卒所报。仙舞阁此行六十余人,行车而来,预计四五日后便可抵达天海。”
“仙舞女子,不足为惧。”
“但此行,还有一个僧人陪同。疑似孔府四狂...”
天心话声未落,鬼王便是稍稍侧首,正面而对。此刻,秦摄渊不禁想起当初,天心一行从那煌都归来的样子,皆是重伤在身。就连那刀枪不入的楚星源,都是断臂于胸前,满身鬼佛妖文,忽隐忽现。
“杀人僧,柳昂?”
“天心不识,楚将军应该认得,稍后便去一问。”
“不用打扰他了。其余门派如何?”
“花谷王进常亲赴,已率领一众花谷弟子前来,后日便会到。胜天门与天道阁....”
“说吧。”
“听探卒报,此天门道阁二人疑似在那煌都东门之外交手,现在双双昏迷。”
“人呢?”
“正在由信部护运,已在送来的路上。”
“方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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