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睚眦必报 (第2/3页)
仕途也是恩荫得官;但他却自负聪明盖世,极富通变之才、治政之能。因此,对于眼前这个贪酒好‘色’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对朝局政事一概懵懂的儿子,严世蕃心中不无失望,尤其是听到儿子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让他不禁哑然失笑:“亏你还出身我们严家这样的相‘门’府邸,如今又已‘蒙’恩出仕,跻身朝班,竟说出这种没有见识的村话,若是传到外边,岂不让人笑话!就拿今日之事而论,说来说去,你们为的不过是争抢一个秦淮河上的**,以戚继光的圣眷,别说是你先惹得他,就算是他先惹得你,这么点儿**罪过就能把他罢官削籍、刺配充军?甚或,让那些言官御史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对你、对我们严家,都未必是好事啊!”
严绍庭怔怔地看着父亲,说道:“那爹爹的意思是——”
严世蕃摇头叹息道:“早就让你多读一点书,你总也不听,一天到晚不是在家里跟‘侍’‘女’丫环胡来,就是在外面跟**窑姐鬼‘混’,娶了相府千金也不知道收敛一二!你若是能把八股文章做通,大概就能明白你老子的意思了!”
严绍庭的确做不通八股文章,否则当年就不会是个连秀才功名都没有捞到的一介“白丁”,恩荫之时也就不会只能捞个武职,令严嵩、严世蕃父子二人至今引以为憾。不过,在自己老爹面前,严绍庭丝毫不觉得惭愧,更想知道老爹如何替自己出气,追问道:“爹爹可否说的仔细些?”
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严世蕃却是毫无办法。概因严绍庭是他的嫡出长子,是严家的长孙。常言说“幺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严嵩之妻欧阳氏对这个大孙子从小爱若珍宝,娇惯无比,从不许严嵩和严世蕃严加管教,生生把严绍庭养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指望他能光耀严家‘门’楣甚至“雏凤清于老凤声”是断无可能了。可是,一来严绍庭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二来自己的其他两个儿子严鸿、严举年岁还小,又是庶出,日后支撑严家‘门’户的,只有眼前这位严绍宽。因此,严世蕃不得不耐着**子,给儿子解释说道:“八股文章,首重破题。一篇文章做的通与不通,关键就在破题。题破的好,文章就能做的通,纵然文笔粗糙一点,先生也不会计较许多。倘若破题有误,就算是写得‘花’团锦簇,也是离题万里。比如今日之事,就这么径直策动言官御史去参他戚继光,非但捞不到半点好处,只怕还要吃皇上的排头。为何要这样说?其一,你们都是朝廷命官,却为着争抢一个**打作一团,说他玷污大明官箴,你也跑不了;其二,你和戚继光起了纷争,即便皇上不偏不倚,把弹章奏本发内阁拟票。如今在南京的阁臣,除了你爷爷和你太岳丈,只有夏言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为免招人物议,你爷爷和你太岳丈都不好拟这个票,只能是夏言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来拟这个票,戚继光跟高拱有‘交’情,就等若是夏言那个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