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秋林渡燕青射雁 第五节 (第2/3页)

一饮而尽，满意地长吁了一口气，道：“只有在师师这里，朕才能忘记自己至尊身份，和心上人一起弹琴赋诗，把酒言欢，省却多少烦恼，活得象个真正的人。”

    李师师道：“那就再饮一杯。”

    徽宗心怀大畅，大笑道：“好，卿也陪朕干一杯。”

    李师师干了酒，乘机盈盈跪下，道：“妾有一事，不敢隐瞒圣上。”

    徽宗道：“噢，卿有什么事，不妨站起来尽管直说。”

    李师师道：“师师有个表弟，自幼流落异乡，今日才回到京城，想见皇上一面，师师不敢擅专，乞请陛下圣裁。”

    徽宗道：“噢？既是卿的表弟，见见何妨，这就宣他晋见就是。”

    李师师谢过圣上，对小棠示意，小棠走过去，领来燕青。

    燕青跪地参拜：“草民燕青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徽宗看着燕青人物俊雅，丰神秀骨，不由赞道：“倒底是师师表弟，与卿一样，神骏风流，非凡品可比，快快起来说话。”

    燕青谢过徽宗，站起身来。

    李师师道：“奴这表弟不仅人品风雅，还极善音律。我姐弟二人愿为皇上献上一曲。”

    徽宗抚掌叫好。

    燕青品箫，李师师唱道：“梅英疏断，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金谷俊游，铜驼巷陌，新晴细履平沙。长忆慢随车。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溪，乱分春色到人家。

    “西园夜饮鸣笳，有华灯碍月，飞盖妨花。兰苑未空，行人渐老，重来是事堪嗟！烟暝酒旗斜。但倚楼极目，时见栖鸦。无奈归心，暗随流水到天涯……”

    徽宗大喜，道：“好，莺鹂乍啭，清冽悠扬，当为卿浮一大白！”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李师师目视燕青，燕青躬身道：“草民另有一曲《减字木兰花》，愿意上达天听。”

    徽宗道：“卿且唱来。”

    燕青唱道：“听哀告，听哀告。贱躯流落谁知道？极天网地，罪恶难分颠倒。有人提出火坑中，肝胆常存忠孝，常存忠孝。有朝须把大恩人报……”

    徽宗听得歌声凄惶，令人心酸，吃惊道：“卿何出此言？”

    燕青跪下道：“草民有弥天大罪，不敢上奏。”

    徽宗道：“赦你无罪，只管说来朕听。”

    燕青道：“草民燕青，自幼失怙，流落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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