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丹青史记上河图 第四节 (第2/2页)

力施为，指望这一掌就把来人毙伤，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料来人只是轻飘飘退了几步，倏退倏进，闪电般又攻了上来。

    令燕青更吃惊的是，他分明试出，来人并没有全力施为，似乎还有更厉害的后着。

    燕青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如此荒凉的山岗，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不世出的高手？燕青估计这定是朝中佞臣所为，半道设伏，阻挡他前去救人。这样一想，虽不中亦不远矣，更激起了燕青的敌忾之气，一肚皮鸟气正没出处，先拿这贼子开刀。

    燕青这才使出了他真正的看家本领，脚下迷踪步，手上风雷掌，掌掌巨斧开山，碎碑裂石，招招长江大河，排山倒海一般攻上。蒙面人步步后退，慢慢引得燕青离开大路。

    燕青突然止住攻势，抱拳深深一礼，道：“老前辈……”

    无因子揭下面巾，哈哈大笑，点头道：“我就知道到底瞒不住你，你要是再攻几招，我这把老骨头可真的怕是顶不住了。”

    燕青道：“前辈鉴谅，小乙尚有急事要办，告辞！”

    无因子道：“去救卢员外？”

    燕青奇道：“你怎么知道？”

    无因子摇头叹息，道：“你以为你救得了么？”

    燕青道：“救不了也得救……前辈你该不是得到什么讯息了吧？”

    无因子道：“已经晚了！”

    燕青心胆俱裂，道：“什么？你是说……”

    无因子道：“昨天卢员外和宋头领已经归天了！”

    燕青的头“轰”地一下大了，像要炸开了一样，眼泪奔涌而出，悲愤地望着润州的方向，嘶声叫道：“天哪——天哪——”

    一会儿，燕青从怀里掏出徽宗写给他的赦书，展开看了看。

    燕青“哼”了一声，把赦书慢慢从中间一撕两半，再一点一点撕碎，手一扬，帛片漫天飞扬。

    燕青突然跪下，泪流满面，几块帛片落在他的头上，身上。燕青双臂向天，嘶叫道：“宋大哥——卢员外——”声音远远传过去，充塞天地，象空谷回音，久久不绝，天地摇撼，风云变色。

    无因子走过来，轻轻拍拍燕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