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北风一夜袭汴江 第五节 (第2/3页)
张迪低声道:“娘娘,太上皇要去扬州进香……”
李师师大惊,道:“太上皇,这是真的?”赵佶点点头。李师师急道,“太上皇不可!眼下金寇大军压境,社稷有倾覆之虞,国家有累卵之危,太上皇若只顾一走了之,岂不尽失天下臣民之望!”
赵佶叹口气道:“老拙已经引咎逊位,皇儿贤德,素孚众望,定能保得我大宋江山无虞。”
李师师冷笑一声,道:“既然国家无虞,太上皇又何必在此紧要关头移驾扬州?”
赵佶又急又愧,摇着手道:“师师啊,不要说了,快跟老拙一起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师师直视着他,道:“这么说,是国势危急?”赵佶垂头不语,只是摇头。李师师续道,“如此说来,师师就更不能离开京师了。”
赵佶道:“不不,师师,你不能留在京城,老拙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李师师正色道:“太上皇既然离不开师师,就和师师一道束甲守城,共赴国难,与大宋江山共存亡!”
赵佶一脸苦相,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道:“师师,看在咱们多年的情份上,老拙求求你了,快跟我一起走吧!”
李师师失望已极,淡淡道:“人各有志,太上皇就不要多说了。”
赵佶哽咽道:“师师,你真忍心……”
李师师转头看着窗外,道:“太上皇,一路保重……”再也不看太上皇一眼。
赵佶摇头叹息,失魂落魄地和张迪慢慢走出门去。李师师遥望远空,在心里叫着:“兄弟,兄弟,你在哪里啊……”
五
燕青这会儿已经到了宛州一座名叫“悬月洒楼”的酒楼内,坐在楼上窗前,大碗喝酒。燕青端起一碗酒,叫一声“宋大哥……”端起酒一饮而尽。又倒一碗酒,端起叫声“主人……”仰脖喝下。
燕青手一松,碗掉了,“嘣”地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掏出一块银子,扔在桌上,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宛州都监府门外的大街拐弯处,有个“桑记铁匠铺”。燕青一路歪歪斜斜地走过来,醉眼朦胧地看着门口牌子上的几个字“桑记铁”,酒劲上涌,软软地倒在地上。
铁匠铺里只有师徒两个人,拉风箱的是一个名叫大牛的年轻粗壮汉子,一边卖力地拉着风箱,一边看着伸伸缩缩的火头。师傅桑铁匠拨弄着炉火,一会儿用钳子从火中拉出铁块,放于砧上,提起小锤敲打。大牛操起大锤。两人乒乒乓乓打了起来,火花四溅。
打了一会儿,桑铁匠把铁块插进火中,大牛扔下大锤,又去握住风箱拉杆。桑铁匠道:“大牛,别拉了。”
大牛不解,道:“师傅,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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