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干戈纷纷起宫墙 第一节 (第3/3页)

，绰号浪子燕青的便是……”燕青这才看到，这位贺大哥虽然有些象杨志大哥，但还是比杨大哥矮了一些，脸上也黑瘦了一些，只是刚才在屋外看不甚清，这才误认。原来他叫贺俦，河南辉县人，现任禁军右班殿直，负责看守皇家武库。贺俦虽然面目粗豪，却是甚有才情，武艺高强，在禁军中甚有威信。只因为人耿直，不善逢迎，至今屈沉下僚。其余的都是禁军中的下级军官，张原经常在这里请禁军将士们喝酒，大家彼此就很熟悉。张原为双方作了引见，大家这才重新见礼，坐下作一处饮酒。

    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谈着市井趣事，江湖轶闻，很快就谈到金军打来这件事上。燕青发现禁军将士都对守住汴京缺乏信心，虽然皇上已经下诏亲征，但大家都认为靠不住，皇帝不一定会留下来一起坚守。他们很多人早就听说梁山泊浪子燕青的大名，武功了得，智机无双，都想听听燕青对时局的看法。

    燕青道：“其实皇帝会不会留下来不是他自己能作主的，事情也不取决于朝中大臣，只有你们才有决定权。”

    大家对他的说法很感兴趣，贺俦道：“我等都是小兵，如果宗帅有令，让我们随护皇上，我等焉敢抗命？”

    燕青道：“以在下看来，如果你们不愿意随行，皇帝不要说退出汴京，就是离开禁宫上街闲逛都不敢。”

    贺俦不解道：“你是让我们抗命不遵？这可是犯上作乱。”

    燕青微微一笑，道：“我也曾读过圣贤之书，颇知君臣大义，怎么会教唆你们大逆不道？我问你们，你们的家眷在不在汴京？如果在的话，现在金人大兵压境，你们有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另一个军官说：“这个我们不用担心，朝廷会帮我们安置他们。”

    燕青摇摇头，道：“你们听说过安史之乱吧？唐玄宗决定逃往四川的时候，安史叛军还没有攻陷潼关，按理说有足够的时间转移长安军民，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大多数人的家眷都落入了叛军之手，其中包括很多皇亲国戚和贵族大臣。唐玄宗根本就没有通知他们。”

    贺俦道：“你的意思是说一旦金兵攻城，皇帝只会顾自己，根本不会考虑到我们的家眷？”

    燕青道：“不是他不想，而是力不从心。”

    将士们哑口无言。停了一会儿，贺俦叹息道：“我等也不想走，可是如果宗帅命令我们离开汴京，我们肯定不能违抗军令。”

    燕青道：“单独一个人违抗命令没用，但如果你们统一行动，上官就拿你们没办法……”

    贺俦大喜，将刀鞘在桌上猛地一顿，大声道：“妙，燕大侠言之有理！”张原也抚掌叫道：“是啊，这就是所谓的法不责众！”

    燕青道：“大家如果愿意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们可以留下来，而且不会被上官责怪。”

    “好，我们都听你的！”大家都叫了起来……

    第二天，宋钦宗改变主意再次决定逃离汴京。李纲闻讯赶到时禁军已经整装待发。张原就及时上前献计，这就发生了上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