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泣血十万北上路 第五节 (第2/3页)
人,穷奢极侈,不修政事,任用奸佞,排斥贤良,致使朝政日坏,国力衰竭,边备废弛,将怯兵弱,怎能不亡国呢?但愿构儿不要象我,要修德政,任贤能,勤政爱民,富国强兵,以雪我与桓儿的靖康之耻,千古遗恨……”
郑太后频频点头,泪流满腮,一把拉着赵佶的双手,哽咽道:“你明白了,你终于明白了,参透了……”
徽宗也流下了眼泪,道:“但是也晚了,人为什么非要到这个时候才明白,才参透呢?”
就在他们这一夜谈话的几天以后,郑太后怀着无限的眷恋和遗憾,撒手而去,终年五十三岁。尸体就草草埋葬在五国城小山下的丛林边上,一代贤后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
又是几年过去了,还是这样的干打垒小屋,阳光一如既往地撒下来,弱弱地印在墙上。
赵佶靠墙坐着,人更加衰老不堪,如一堆破布,如一架枯骨,他嘴唇嚅动着,双目失神地看着前面。
赵桓走了进来,一口吹灭了灯,跪下道:“父皇,孩儿给您老请安……”
赵佶道:“桓儿,天还没亮,你这么早就来了。”
赵桓诧异道:“父皇,天早就亮了,您怎么……”
赵佶“噢”了一声,道:“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呢?”
赵桓伸手在赵佶眼前晃了晃,一把揽住赵佶肩膀,哭叫道:“父皇,您的眼睛……”
赵佶平静地道:“你是说,我的眼睛瞎了?”
赵桓哽咽着点头“嗯”了一声。
赵佶道:“拿纸笔来……”
赵桓取出了纸笔。
赵佶道:“桓儿,昨晚我一夜没睡,睡不着啊,你的母后死了,我也等于是死了一多半了,我想了几句词《过浭水》,你把它记下来。”
赵桓泪流不止,道:“儿臣遵命!”铺开纸。
赵佶抬着失明的眼睛,吟道: “沙岩古寺树苍苍,塔势崚嶒大道旁。北狩至尊犹出塞,西流浭水自还乡。看花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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