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仙风口巅峰对决 第七节 (第2/3页)



    “我错了？倒是你做得对了？”

    “为了生存，没什么做得对做不对的。”

    胡夫人道：“到现在你还不放手？”

    胡白羽道：“能放得下吗？我给你说过的，有些事情，一旦做开了头，就再也放不下了。”

    胡夫人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什么放不下的？”

    胡白羽摇头道：“晚了……”

    胡夫人“哼”了一声。

    胡白羽道：“燕青就要攻打我都监府了……”

    “这是报应！”

    胡白羽冷“哼”一声，道：“我会那么傻，等着他来打吗？”

    胡夫人道：“你还要怎么样？”

    胡白羽长吁一口气，徐徐道：“我要走了，我要投大金去了……”

    七

    胡夫人知道胡白羽杀人越货，惨害忠良，甘当内奸的不齿脏事，但是一旦听得胡白羽要公开投金，心中还是止不住怦然大震，颤声道：“你，你你真的……你你这是叛国啊！”

    胡白羽负手在地上踱来踱去，道：“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范将军不也早已投降了金人？金军现下正在猛攻商州，商州一旦城破，宛州必然不保。中原危机，京师震动，目下降金是我唯一的出路。”

    胡夫人道：“你叛国投敌，难道就不怕落下千秋骂名？”

    胡白羽苦笑一声，道：“什么身前身后骂名，谁还顾得上那些？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

    胡夫人道：“你还是快些去自首吧，你非要弄得诛灭九族不可吗？”

    胡白羽摇头道：“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胡夫人别转了头，不语。

    胡白羽叹了口气，道：“夫人，咱们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如今就要分别了，我问你几句话，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

    胡夫人不语。

    胡白羽压低声音道：“十几年前，我在狼牙岭杀死的那个官员，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胡夫人仍是不语。

    胡白羽道：“十几年了，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告诉我？”

    胡夫人道：“你明明知道，那是龙儿的亲生爹爹，还问什么？”

    胡白羽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问的是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是不是你的男人？”

    胡夫人“啐”了一口，道：“你装什么糊涂？我跟你圆房的时候还是个大姑娘，你说他是我什么人？”

    胡白羽用手拍拍脑门，道：“是啊，我明明知道，可是还想问问，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胡夫人“哼”了一声。

    胡白羽道：“我本来跟他无怨无仇，可是蔡相爷有严令，我敢不听吗？”

    胡夫人扭过头去，不看他。

    胡白羽道：“再说，他又有那么高的武功。我不杀死他，难道等着他来杀我不成？”

    胡夫人道：“那么，我家少奶奶是个弱女子，不会一点武功，又抱着一个刚足月的女娃娃，你们为什么还要追杀她？”

    胡白羽道：“那是我手下人干的。”

    胡夫人冷“哼”一声道：“手下人？他们不还是听你的？连一个女娃娃你们都不放过，你们还算是人吗？”

    胡白羽道：“那个女娃娃并没有死。”

    胡夫人道：“是么？”

    胡白羽有些好奇，道：“你好象并不奇怪。”

    胡夫人道：“天佑善人，我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胡白羽道：“那个女娃娃就是萧芊芊。”

    胡夫人合掌向天，道：“菩萨有灵，忠良有后。”

    胡白羽道：“这十几年来，我待你如何？”

    胡夫人不语。

    胡白羽道：“是啊，当年我是迷上了你的美色，才放过你一条生路，并且答应了你，留下了龙儿。可是这十几年来，我待你们娘儿怎样，你应该心中有数。我告诉你这么多，是想求你一件事。”

    胡夫人静静地望着胡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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