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江山一掷画图空 第二节 (第2/3页)

一歪，七窍血出，双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胡白羽把小二尸体向墙角一扔，拉过床单擦擦手，穿窗逃了出去。

    女老板泪如雨下，一边挣扎着向小二爬去，一边嘶哑着声音叫：“小二，小二哥……”女老板好不容易爬到小二身边，拼命揽起小二，哭叫着，“小二，小二哥，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醒醒看看我呀……”

    小二慢慢醒了过来，道：“老板，你怎么样？”

    女老板道：“二哥，你醒了，你可醒过来了……”

    小二艰难地笑了，脸上却泪水奔流。

    女老板喃喃叫道：“二哥，小二哥……我的好人，我的……亲人……”

    “老……板……”

    “二哥，你还叫我老板？”

    小二道：“我……我……”

    “我叫翠娥，小名娥子。”

    “翠娥……娥子……这名子真，真好听啊！”

    翠娥笑了，道：“多少年没有听人这么叫过我了，真，真想听啊！”

    小二道：“以后，以后我就天天叫你翠娥。”

    翠娥道：“我就叫你二哥，二哥……”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张血泪交融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

    小二道：“翠娥……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二哥，我在这儿，不是梦，是真的……”

    “我心里……心里一直喜欢你……”

    翠娥道：“二哥，我知道，我知道……”

    小二道：“我一直在暗处偷偷看着你……”

    翠娥道：“二哥，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小二道：“可是……我不敢说出来。”

    翠娥道：“二哥，你真傻！”

    小二道：“我终于说出来了。”

    翠娥道：“二哥，你早该说出来的。”

    小二道：“真好啊，我真高兴……”

    翠娥道：“二哥，我也是……二哥，我……好冷，你，抱紧我……”

    小二道：“翠娥，娥子，你你你怎么了？”

    翠娥道：“冷……抱……紧……”

    小二道：“翠娥，你，你不能死啊，你不能离开我啊……”

    翠娥的目光渐渐呆滞。

    小二满脸血和着泪，紧紧贴着翠娥的脸，叫道：“娥子啊，我的娥子啊……”血泪如雨流下……

    翠娥的身子渐渐沉下去。

    小二惨呼一声，“翠……娥——”伏尸大哭……一会儿，小二拔出翠娥身上的刀，喃喃道，“翠娥，我的好娥子，你等等，二哥来了……”猛地一刀刺进自己腹中，拼命抱紧翠娥。

    两人紧紧抱着，一动不动……

    燕青、三恨等人跑了进来，一眼看到眼前的惨象，小棠、萧芊芊惊叫一声，捂住了眼。

    三恨上前一探小二、翠娥鼻息，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萧芊芊道：“胡白羽呢？”

    小棠顿足道：“又让他跑了……”

    燕青和三恨对视一眼，燕青冷冷地道：“他跑不了的！”

    三

    应天皇宫画院张择端屋内，张择端专心画着他的《清明上河图》风俗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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