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笑话 (第2/3页)
前程比不上进士出身,也一样好施展他的才能,为甚他不做?若他连着举人也不是,一个连着乡试也过不了的,说甚遗珠。岂不可笑。”
乾元帝叫景晟这一大段话说得来了精神,把身子往引枕上一靠,又问:“若是因着种种缘由使他不能科举呢?”
景晟听说,低头细想,乾元帝也不催他,过得好一回,只看这景晟带着太子金冠的头顶。景晟想了会才道:“我朝规矩,不论农商,三代以内在籍良民便可科举,他是为着甚不能科举?若是因着出身不能科举,那出身相同的也多,若为着他一人开了例,之后就难禁。若是不开例,便是与他人不公,若再开例,朝廷律法岂不空设?若他当真有能为,做些事业出来,一样是为国效力,为民谋福,便是朝廷不能与他官做,得着他好处的百姓就能忘了他的好处吗?他只计较在不能科举,亦或者不能做官,只心心念念怪着朝廷遗珠,对他不起,到底为的谁?”说在这里,景晟越发地来了精神,双眼闪亮地道,“爹爹,你说儿子说得可是不是?”
乾元帝叫景晟说得脸上带笑,因景晟头上戴着金冠摸不了,便在景晟脑后摸了几下,脸上满是笑容,道是:“我的儿,难为你这样小年纪就有这等见识,我大殷列祖列宗英灵有知,也必定喜欢。”
还不待景晟开口,却听着玉娘的声音道:“再不出来,列祖列宗们喜欢不喜欢的,你们不能知道,可我恼不恼的,你们就会知道了。”
乾元帝听着玉娘语带恼意,也不生气,还与景晟笑道:“你娘可凶着哩,快出去罢。”说了一推景晟,自家正要起身时,只觉着头眼一阵昏花,竟又跌坐在榻上。景晟虽可称得上天生聪明,早慧异常,可到底是个孩子哩,看着乾元帝这样,哪能不慌,顿时叫嚷起来:“爹爹,爹爹。”他这一叫嚷,就将外头的玉娘、景宁、景琰都引了进来。
玉娘看着乾元帝坐在榻上把手撑了头,脸做淡金,眼中先就含了泪,抢上来将乾元帝抱住:“圣上,圣上,您可别吓我。”又一叠声的命宣御医。景琰也吓得了不得,蹲在乾元帝脚边唤爹爹。
乾元帝方才一时起得快了些,有些儿眼晕,连着面前景晟也看不清,心上怎么不惊,这一惊就站不住,不想惊动了外头的玉娘等人,这时叫妻子儿女们团团为着,个个声带焦急,心上倒也安慰,脸上带些笑容,张开眼循声看向玉娘。
不想乾元帝才张开眼时,只觉着眼前黑影幢幢,只看得出人影,瞧不清面目,虽是一瞬之后就能瞧得清楚,乾元帝心上不免是一沉,却又不想叫玉娘知道,将她手握了道:“我不过腹中肌饿,又起太急,所以头晕,宣甚御医?倒是你,用膳了没有?”
乾元帝脸上神色变换又怎么逃得开玉娘双眼,只他即不肯说,自家若是催逼太急,反叫人起意哩,左右他如今叫董明河替他诊脉,也瞒不过去,是以顺着乾元帝意思嗔道:“御医叫您按时用饭用药的,您忘了么?倒还说我!”
玉娘这番轻嗔薄怒听在乾元帝耳中只有欢喜,当时先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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