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流氓 (第2/3页)
皮纸屑,不要乱动房间的东西,损坏了东西十倍价格赔偿,不要……”
“不要……,不要”初听起来倒没有什么。这声音接连不断,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就有一种很强的代入感,有点像那个……张重趴墙角听的声音,呃,说起来有点不合谐了。
打起嘴炮来没完没了的柳陌陌一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扭着小蛮腰,撅起大屁股,走下楼去。
直到性感的丝袜消失了视线,张重才转过神来嘟嚷道:“女人屁股大,能生个带把的娃!”
屋子不大,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阳台,卧室,洗手间应有尽有,总体来说让张重很满意。他把背上女人扔在床上再从自己包里拿出几味草药在嘴里嚼烂,用一块白布包了起来。
这女人在火车上惊鸿一瞥,已经惊艳无比。如今细细的打量,更惊叹她那动人心魄的美丽。
看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美女,张重犯怵了——隔着衣服自然无法包扎,难道要给她脱衣服吗?
女人贴身的白色衬衣被汗水浸湿,玉体玲珑浮凸,别有一番诱惑。两团黑色的大馒头,将略小的衣服撑起满满当当,呼之欲出,让他忍不住想探究竟。
上山捉兔子,上树掏鸟窝,下田捉蛇,下河捉鱼,张重毫不含糊。可解女人衣服的勾当却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
迟疑归迟疑,穷山恶水出来的刁民秉性摆在那里。张重同学喉咙哽了一下,就动了手。
他将衬衫上白色的钮扣解开。只见,黑色的蕾丝边胸罩,遮住大半双峰,小部分裸露在外,嫩滑如丝质的触觉让他心猿意马。那动荡不安的饱满双峰让他血脉喷张,心如鹿撞。
女人的腹部有五条泥鳅在窜动,时而下达腔门,时而上冲喉头。张重再次确信,女人中了泥鳅蛊。泥鳅蛊,是把泥鳅放在浸有竹叶和蛊药的水中,染上剧毒。
张重神色凝重了几分,左手按住女人的伤口处,右手用两根银针从伤口处扎了下去。这是他家传绝学,子母连心针。这是第一针,慈母手中线。以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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