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干戈纷纷起宫墙 第三节 (第2/3页)

 以至有人观《万岁山图》后赋诗叹曰：“万岁纲船出太湖，九朝膏血一时枯。是谁种下中原祸，犹自昂藏入画图。”

    要说用石头，艮岳之上才真是应有尽有，取之不尽。但那是太上皇的心尖肉，其人虽然“南巡”，但赵桓事亲极孝，他不会答应拆艮岳以守城的。虽然说到底还是为的是他赵家的江山，但李纲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因为说了也是白说。

    李纲和燕青张原唯有摇头叹息。

    宋钦宗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正月初七日，李纲带着燕青和张原正在城墙上指挥士兵搬运兵器。忽然有人喊：“看那边！”

    在京城西北，出现了一排排黑影。随着渐行渐近，黑影变成了望不到边的旌旗在暮色中招展，接着传来了沉重的铁蹄声，大地似乎都开始震动。金国铁骑，兵临城下。

    接着，金军乘夜发起了进攻，首选的目标是水路。这是娄室早就探测谋划好的，金军就选择了汴河水道发动进攻。

    夜色中，几十条船从汴河顺流而下，冲向西水门。这些船渐行渐近，然后一个个都点起了火，几十艘船上火光熊熊，像几十条火龙一样，顺着水流向宣泽门（东京城西水门）冲了过来。金军的目的很明确，显然是首先破坏宋朝都城的城防设施，用火船烧毁水门的栅栏。

    李纲和贺俦、燕青和张原各守一方，带着敢死士兵守在水门边。火船到了，他们用特制的长钩把船拖到岸边，来不及扑灭火势，命士兵奋力举起大石，向船上猛砸，顿时石如雨下，将火船砸碎。

    李纲又下令，用绳索再放一批士兵于拐子城下，命令他们在水中插上木桩，以阻挡敌船靠近水城门。

    金兵也相当顽强，一条火船被砸碎了，再驾一条进攻。宣泽门外火光冲天，喊杀震地，汴河水门两岸站满了看热闹的居民，大家纷纷为宋军呐喊助威。金兵伤亡了好几百勇士，余下的金兵仍是双目通红，大声喊杀，前赴后继，死战不退。

    李纲恐城门有失，忙命贺俦：“速去寻些大石，沉在水门内外堵死河道，将水门给我垒死。”

    贺俦领命而去，一会儿搬了一些石头回来。李纲一看，大声喊道：“这些石头太小，堵不死水门。”

    贺俦擦着汗，气喘吁吁道：“只能找到这么大的石头了，京城之内哪里有巨石。”

    燕青大声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速派人手，准备大车、粗绳、抬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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