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干戈纷纷起宫墙 第三节 (第3/3页)

”

    李纲一怔，道：“你说的是……”

    燕青道：“放心，不是那个地方。”手一挥，贺俦带着几百名军士跟着燕青，呼啸着穿过街道，拥到了一座深宅大府门前，也有不少站在河边看热闹的百姓也一同跟了来。到了地方，大家一看，这里正是 “夜月池台王傅宅，春风杨柳太师桥”的蔡京的太师府。

    燕青命人敲开府门，蔡府管家见燕青带着几百名军士和大批百姓站在门外，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燕青也不答话，带人直接往里就闯，边走边口中叫道：“在下奉东京留守之命，军中急需一物，只有贵府才有。”

    管家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上前欲拦众人，急扯白脸道：“蔡太师不在家，太师随上皇巡幸，凡事小人可不敢作主。”

    燕青一边说，也不管他，脚步不停，径直带着军士百姓进了后花园内。这些士兵百姓一看到蔡太师的后花园，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奇石错落，俨然人间仙境，禁不住又是赞叹又是切齿痛骂。燕青一挥手指着那些高大的假山石喝道：“拆了，统统搬走。”

    管家见状急得大叫：“太师府的假山石，都是从太湖运来的珍奇异宝，稍有损坏，你们吃罪得起吗？”

    燕青怒气上涌，这奸相蔡京，就是杀害宋大哥、卢员外的最大凶手。每个活着的梁山弟兄，都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这管家在蔡府几十年，估计也没少干坏事，不活煮了你老小子已经是天大便宜你了，如今守城，用你几块石头，偏有这许多罗嗦！燕青怒喝一声：“滚一边去！”叉开五指，去那老管家面上一刮，老管家顿时面上开花，转了一圈，口鼻血出，滚跌在一边，兀自呻唤不绝。

    燕青也不管他，对众军喝道：“‘做无益以害有益，贵异物而贱用物’，国家有今日之祸，皆是由此而起，这东园西园的假山石头，统统给我拆掉搬走！”

    贺俦带众军士同众百姓一起，大声鼓噪上前，七手八脚将一块块巨石合力拆卸下来，又用绳索绑住，抬上车，运到宣泽门。将这些名贵的太湖石全部沉在河道里，河道变得阻塞，牢牢地将水门堵死。

    就这样，第一场战斗发生在水门前，宋金两军激战一整夜，汴河两边百姓纷纷呐喊助威，帮着搬运石块砖头，向金人船上投掷。天快亮时，金军见已经没有了攻破水门的希望，只好扔下了一千余具尸体，撤了回去。他们终始没能冲进汴京城的外城墙。